一诺为重,逾期则视为自动弃约,除名不再受邀。”
众人齐齐颔首。
能入此堂者,皆以真金论珍,岂会以俗物折抵天地灵香。
未得者虽有憾色,傅云清早已亲自备好安抚之礼:五珍同批余料和合的“五韵香囊”,并承诺日后再有灵珍,必第一时间知会。礼数周全,无人不悦。
宾客离去,承瑞堂灯火渐熄,余香袅袅。
暖阁之中,傅云清将一叠盖好印信的金契躬身呈予明珠。
“安稷君,今日春拍五珍,共立金契五千六百金,三日内全额黄金交割入库。
届时扣除香材本金、路途运费、匠人酬劳、香政司支度与一应官税,所得纯利,依旧依前约划分:
三成入济民仓,赈济流民;
两成上缴少府,充盈国库;
一成入南疆发展基金,专筑黔中香路、驿馆与医寮;
余下四成,归凝香馆运营与南疆十二部红利。”
明珠看着那叠沉甸甸的金契,沉静眸中泛起一丝浅亮笑意。
她语气郑重,带着对天地灵珍的敬畏:
“转告云力大师,紫鸾鸣霄开料须斋戒三日,择吉时动刀。
他制香,我放心——实心雕琢,不做繁镂,尽最大之力保全原材,不浪费分毫灵秀。
打磨塑形之时,自然飘落的最薄一层香云,令大师单独收存,秘封入库,留作香政司镇司之引。
除此之外,所有开料、雕琢余下的香屑、边角、碎料,尽数打包交还陇西侯,不得私留半分。”
傅云清立时躬身应道:
“属下明白!
整料精工,尽归侯爷;
碎屑边角,悉数奉还;
只留自然飘落之香云一缕,为香道留魂,不损买家分毫,不违商业规矩。”
“嗯。”明珠微微颔首,
“其余诸事,依章程办理即可。”
“是。”
傅云清躬身退下。
窗外暮色四合,咸阳华灯初上。
一场席卷顶层权贵的香道风暴已然落幕,而它所卷起的巨量金流,正将化为涓涓细流——入国库、济万民、通南疆、固基业。
南香入京,不止撼动了咸阳的财富之岳,更悄然改写着无数看不见的命运轨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