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个人气势磅礴地进入小镇的地盘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伙人不好惹。
故只要不是当地的非正规组织,一般人都不会来找他们的麻烦。
有城镇的地方,就能在客栈里住下。比起幕天席地,这样有床有榻的日子真的像做梦一样。
扈通明沾枕头就睡,扈玄感拍门之后没听到动静差点以为他人没了。
好在守着他的护卫,及时在扈玄感踹门之前出来说话,“小郎入睡了。”
旁的人都在修整,进食水,他一个纯困的人,一天到晚没别的,就是找地方睡。
算了,哪儿都能睡也是一种天赋。
“我先盯着他,你去休息会儿,等会儿找个人来跟我换。”扈玄感自己累,所以也会觉得别人也需要休息。
护卫精神抖擞,“不用,郎君且去,我们好着呢。上次和女郎出行,我等都历练过了。”
扈玄感沉思片刻,“上次你们也是这般赶路?”
那肯定没有,这次急行军一般,上次……就跟游山玩水差不多。
但这没什么好对比的,目的不同,行路的方式自有差别。护卫模糊道:“差不多,都差不多。”
不善于撒谎的人在县官面前那就是个渣渣,扈玄感摆手,“你去喝口水缓缓,出门在外守望相助,我现在不累,你且去就是。”大不了去了之后马上回来换人。
护卫想了想,还是回了句,“好。”
待扈二醒过来的时候,守他的人已经变成了其他的护卫。
不过大郎君这么关心小郎君,护卫还是贴心地将扈玄感的行为说了出来。
本以为会看到罕见的兄弟相宜的场面,然,扈通明在自己的身上找了一通,最后在床榻上大骂某人不要脸。
护卫被惊着了,“郎……郎君?”
扈二叫嚷着,“我的钱被他摸走了。”伤心死了,好不容易老头给了五十,还被人给摸了。
仔细掏掏,竟然还有个纸条,上面几个大字格外醒目——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两腿一瞪,扈二化身抽风的鱼,“扈玄感你还我钱。”
“咚咚咚”的床架被某人拍得嘎响,店家听了好一会儿动静,最后苦着脸来到房门附近。“客人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?”
护卫开门的时候扈通明还在床上打结,身子扭来扭去。现在拍是不拍了,人却是要异变成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