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宛白明白自己不该这么想,但念头出来,自己也无法控制。
捏了一下儿子的脸,傻儿子还瞪着眼睛看她。
孩子在一旁“咦咦咦”好生聒噪,赵宛白心念一出,“如果他们能平安回来的话,你就咦咦咦。”
果不其然,“咦咦咦咦咦……”
谢依水:“……”也行。
日头高悬,屋檐上的积雪大有消融之势。本想说天晴好风光,可没过多久,天光又全部隐匿在厚厚的云层里。
看这势头,谢依水感觉都要下雨。
凛冬降雨,寒逾三分。
这下不用赵宛白在那担心了,谢依水自己都感觉不太对。
他们,应该,不会有事的吧。
摁下忐忑的心,她提了车马出门。
快马疾行,两名护卫在前领路,扈玄感和扈通明咬牙紧跟,后面便是余下的十几名护卫。
他们带的多半是上次跟谢依水一道去元城的人,其中为首的便是扈府里的护卫头子张守。
张守是前头领路两人中的其中一个,京都一带天象不明,总体趋势都偏湿寒。
估计要降雨。
“郎君,前头应该有个小镇,我们先在那边休息一会儿吧。”陈述句,语气里的肃穆不比天象好多少。
扈通明觉得白日好行路,当下他们才刚休息过用了午饭,又要休息?
成长了的某人没急着说话,他先是看了下扈玄感,你什么想法。
扈玄感选择听话,若真大雨骤降,他们几个人带的衣物都不多,很有可能因为淋雨而患上风寒。
赶路的前提是身康体健,如此才能持之以恒。
不若队伍里的任何一人病下,处理问题需要时间,故他们的行进速度会变得更慢。
可能是知道扈通明心里有问题,扈玄感说结论之后还捎带解释了下推理过程。
最后目光落在扈二这儿,二郎觉得如何?
扈二撇撇嘴,吊儿郎当道:“没意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