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是这样,让他此刻可以坐在后排,陪着醉到失去意识的绿萍。
即使上了车,费鹰也没有放下她,就着公主抱的姿势将人搂在怀里。
女人的身子很软,跟她刚刚摸他脸的手一样软。
她的头发很香。
车里的暖风开得很足,但她却还是怕冷地往他怀里钻。
呼出的酒气贴着他的皮肤,带起一层热。
费鹰的腿挪了挪,呼吸重了几分,几秒种后到底还是把她松开,放到身边的座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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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萍下意识追上来,却被他按住。
费鹰束着她的手腕和肩膀,不允许她再进犯。
毕竟他们已经什么关系都没有了。
随即费鹰又觉得自己很好笑。
他们已经什么关系都没有了,他又何苦在听傅拙言说好像看见绿萍在酒吧里买醉,就直接赶来呢。
太难看了,费鹰对自己说。
像个狼狈的跳梁小丑。
事实上他难看的也不只今晚。
除夕那天,他就已经搞砸了一切。
明明可以好好地过完这个年,却偏偏要表白。
明知道她心里有个结,有道过不去的坎,却还是这样按捺不住,急不可耐。
他连报仇都能等。
可为什么到了绿萍这里,就非要鬼迷心窍在昨天问她要一个答案不可?
有没有男女朋友这个头衔真的这么重要吗?
他们之前的关系跟男女朋友有什么分别?
他骨子里就这么强的占有欲吗?
这难道真是逃不脱的雄性本能吗?
他怎么会不知道,绿萍对他,早就已经超过了什么所谓的狗屁炮友。
她会亲吻他。
会在他的床上犯困。
会听着他洗澡的声音很有安全感地睡着。
会在费云帆一次次提到他母亲的时候,给他一个紧紧的拥抱。
会让他到自己家里过除夕。
为什么,为什么不能再等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