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 要跟我走吗?

还好是这样,让他此刻可以坐在后排,陪着醉到失去意识的绿萍。

即使上了车,费鹰也没有放下她,就着公主抱的姿势将人搂在怀里。

女人的身子很软,跟她刚刚摸他脸的手一样软。

她的头发很香。

车里的暖风开得很足,但她却还是怕冷地往他怀里钻。

呼出的酒气贴着他的皮肤,带起一层热。

费鹰的腿挪了挪,呼吸重了几分,几秒种后到底还是把她松开,放到身边的座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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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萍下意识追上来,却被他按住。

费鹰束着她的手腕和肩膀,不允许她再进犯。

毕竟他们已经什么关系都没有了。

随即费鹰又觉得自己很好笑。

他们已经什么关系都没有了,他又何苦在听傅拙言说好像看见绿萍在酒吧里买醉,就直接赶来呢。

太难看了,费鹰对自己说。

像个狼狈的跳梁小丑。

事实上他难看的也不只今晚。

除夕那天,他就已经搞砸了一切。

明明可以好好地过完这个年,却偏偏要表白。

明知道她心里有个结,有道过不去的坎,却还是这样按捺不住,急不可耐。

他连报仇都能等。

可为什么到了绿萍这里,就非要鬼迷心窍在昨天问她要一个答案不可?

有没有男女朋友这个头衔真的这么重要吗?

他们之前的关系跟男女朋友有什么分别?

他骨子里就这么强的占有欲吗?

这难道真是逃不脱的雄性本能吗?

他怎么会不知道,绿萍对他,早就已经超过了什么所谓的狗屁炮友。

她会亲吻他。

会在他的床上犯困。

会听着他洗澡的声音很有安全感地睡着。

会在费云帆一次次提到他母亲的时候,给他一个紧紧的拥抱。

会让他到自己家里过除夕。

为什么,为什么不能再等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