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忘了,费鹰骨子里是多么硬气骄傲的男人。
这样高傲的男人,怎么可能永远陪她这个胆小鬼做游戏。
算了。
绿萍把酒倒满。
算了。
她能有机会重活一次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,她没有理由再同时得到这么好的一个男人。
胆小鬼不配拥有爱情。
“姐,你不能再喝了。”陆颜拦她。
绿萍扑了个空,想象中摔倒的疼痛却没有到来,反而闻到一阵熟悉好闻的味道。
她迟缓地抬头,酒精作用下,她居然觉得自己看到了费鹰。
绿萍扶着男人的手臂,傻乎乎呆愣愣地看了半晌。
然后笑了。
就连酒精都没有办法麻痹掉她对费鹰的想念。
而她却就这样亲手把人推走了。
她以为自己喝多了在做梦,梦里费鹰的胸膛还是那么温暖,手臂上的肌肉也还是那么好摸。
他的眼神,还是那样让她只看一眼就陷进去,再也不想出来。
绿萍抬手,摸上男人的脸,问他,是不是跟她生气了。
费鹰没答她这话。
只垂眼看她。
“要跟我走吗?”费鹰开口。
绿萍撑着他手臂站直身子,虽然这站直只是她以为的,事实上她的身形摇晃得厉害,如果不是费鹰揽着她的腰,她整个人早就已经化成一滩水。
她的下巴靠在费鹰肩膀上。
闭上眼,点点头。
而后再也没有动静,像是就这样睡着了。
费鹰看向旁边的陆颜,朝她微微一颔首,把人抱走。
……
迈巴赫这种车,大多数人买回来都会配司机。
但费鹰一直都是自己开。
因为这车从一开始买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过于宽敞的后排座椅空间,可以让他带着他的小天鹅尝试一些平常尝试不到的乐趣。
有这层关系在,他更不想这车里有别人。
今晚是例外。
他心绪不佳,昨天回去路上又把那辆柯尼塞格撞了,只好叫司机来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