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马为广不由五雷轰顶,愣在原地。那不是粮食,那是白花花的钱,还有四个团装备,让马为广心疼的差点口吐鲜血。
没有无风,单鹏和杜家振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?马为广放下电话,穿上衣服,抽了半根雪茄,又拿起话筒,要通了平川一郎的电话。
平川一郎睡的正香,当他拿起话筒时,听到马为广低沉又悲哀的声音:“平川君,宋淮分区出动了,他们到了睢杞地界,在宁县以西十五里位置,劫了我的运粮队,并连续伏击我的队伍。”
“什么?”平川一郎不敢相信,却又不得不相信,他听出了马为广的声音,像死了爹娘。“是谁指挥?”平川一郎嚎叫着问。
马为广也不知道,他猜测可能是杜家振,但没有得到明确情报之前,他只能实话实说:“他们行动诡秘,暂时还不知道,但这也给我们提供消灭他们的好机会。”马为广声音渐渐的愤怒:“他们竟然敢跑到宋梁以西地域活动,简直不把咱们放在眼里。”
“一定消灭!”平川一郎发出恶狼一般的嘶吼:“我马上赶到你的司令部,请你的参谋长做好准备。”
“好。”马为广又说道:“明日要在粥棚接见记者,还要请——”
都什么时候了,还有这等闲心,平川一郎吼道:“你的去,我的不去,打仗的要紧!”
话音未落,马卫进又听到电话被狠狠挂断的声音。
“就知道打仗,还要笼络人心啊。”马卫广抱怨一句,摇着头,挂上了电话。
平川一郎火急火燎,带着参谋,骑马进了城。之前的耻辱像刀子刻在了骨头上,平川一郎做梦都想一雪前耻,他甚至已在制定计划,等明年春暖花开之时,偷袭蟠龙山,他要用帝国皇军的最高精神,与宋淮分区,与无风一决高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