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棒梗也不容易。
秦淮茹名声臭了,连累得他娶不上媳妇,小当槐花也说不到亲事。”
“当初贾张氏还不如让她改嫁呢!”
“改嫁就能安分?我看悬!倒是贾张氏跟了吴丹珍,现在吃香喝辣的。”
“吴丹珍多能干?同样拖老带小,人家把日子过得红火,秦淮茹却……唉!”
众人摇头叹息时,何雨柱和秦淮茹却充耳不闻。
他们不知道,秦梦桃早已离开四九城。
再拖延下去,连人影都摸不着了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有秦淮茹相伴,何雨柱偶尔会想起秦梦桃,也会琢磨秦淮茹的话——秦梦桃真能和他踏实过日子吗?
“一走这么多天,音信全无!”
他嘟囔着,语气里带着埋怨。
随着时间推移,何雨柱心中的天平逐渐倾向秦淮茹,甚至开始盘算离婚。
他想着:自己年纪大了,秦梦桃也不年轻,未必能有孩子。
不如和秦淮茹领养一个,晚年也有依靠。
他却从不想,自己的所作所为,早让秦梦桃寒了心。
这天,一个男人怒气冲冲闯进四合院,拍开何雨柱家门吼道:“何雨柱!说好每月还五百,三年结清。
我看你实在困难才让步,可这两个月你分文未给!我那房子赔一万块已经够意思,你现在想赖账?”
虽然何雨柱已经赔了钱,可房东总觉得房子塌了是自己吃了大亏。
何雨柱实在掏不出更多钱,只能忍气吞声。
房东越想越窝火——整条街的房子都好端端的,偏偏自家房子塌了。
他暗自嘀咕:这何雨柱怕不是个扫把星转世。
你给我说清楚,到底怎么回事?房东气势汹汹地质问。
原来何雨柱租他的房子做生意,结果房子塌了要重建。
要不是连续两个月没收到还款,房东也不会亲自上门讨债。
说来何雨柱确实倒霉:饭店刚开张就遇上连下三个月的雨,生意做不成不说,自己摔断了腿,还得赔房子钱。
我媳妇每个月都在按时还钱啊?何雨柱一脸茫然。
前几个月是准时打款,可上个月开始就断了!房东拍着桌子,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!
何雨柱脸色发白:您别急,等我这个月发了工资......钱都在我媳妇那儿,我手上真没钱。”
那你媳妇人呢?房东逼问。
想到秦梦桃已经离家好几天,何雨柱嘴唇抿成一条线:吵架跑出去了,现在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儿。”
正说着,秦淮茹从里屋走出来。
看见门口的情形,她下意识皱眉:柱子,出什么事了?
秦梦桃没按时还钱。”何雨柱垂着头。
秦淮茹狠狠剜了他一眼:早跟你说过秦梦桃靠不住!让你别把钱都交给她管,现在好了,人跑了,债主找上门了吧?
房东打量着秦淮茹,心里直犯嘀咕:这女的不是何雨柱媳妇啊?他暗自摇头:就何雨柱这副德行,媳妇能不跑才怪!每次见到这个窝囊废,他都觉得眼睛疼。
何雨柱,赶紧把你媳妇找回来。”房东强压着火气,三天之内把欠的两个月房钱补上。
当初你结婚时你媳妇来找过我,说你们要养孩子,商量好每月还八百。
两个月就是一千六,三天后我来取。”
见何雨柱点头答应,房东转身就走。
人刚走远,秦淮茹就拽着何雨柱往屋里推:快去找找秦梦桃把存折藏哪儿了!
两人翻箱倒柜半天,连张纸片都没找到。”存折不见了,她的东西也都带走了。”何雨柱瘫坐在床边。
必须找到她!秦淮茹斩钉截铁,不管是离婚还是怎样,都得有个说法。
那可是你的钱,必须追回来!
可上哪儿找啊?何雨柱六神无主。
秦淮茹眼珠一转:附近招待所!她在这儿没亲戚,租房不划算,肯定住招待所。
现在住店又不用介绍信,准在那儿!
两人立刻动身,把四合院周边的招待所翻了个底朝天。
最后在一家小旅馆得到了线索。
秦梦桃?老板娘打量着何雨柱,你是她男人?她确实住过,但只住了一天。
临走留了封信,说等你来找时交给你。”
何雨柱顾不上道谢,颤抖着手拆开信封。
第一行字就让他如遭雷击:
何雨柱,我怀孕了,刚两个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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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茹凑过来一看,心里一下:坏了!要是秦梦桃真怀了孕,自己就没戏了!再往下看,她又松了口气。
第二行写着:我走了。
别找我,你找不到的。
我说过,你这种人会有报应,现在报应来了。”
这没头没尾的话让秦淮茹后背发凉。
最后一行是:夫妻一场,我帮你圆了最后一个梦。
等孩子出生,会姓何,叫何晓。”
短短几行字,何雨柱却像被抽走了魂,捏着信纸呆若木鸡。
秦淮茹赶紧问老板娘:您知道她去哪儿了吗?
这我哪知道?老板娘摆手。
看着失魂落魄的何雨柱,秦淮茹心知他肯定后悔没早点找秦梦桃——毕竟他做梦都想要个孩子。
柱子你别信她的鬼话!秦淮茹突然提高嗓门,还记得在香江那次吗?她也说怀了你的种,结果根本不是!这次肯定也是骗你的!
秦淮茹心里七上八下,到底该不该让傻柱去找秦梦桃?
不行,这孩子就是我的,他叫何晓。”何雨柱突然斩钉截铁地说,想起在香江时秦梦桃不愿让孩子随他姓的事。
秦淮茹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她不想再帮何雨柱,冷冷问道: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
找秦梦桃。”
怎么找?秦梦桃在这儿举目无亲,上哪儿找去?秦淮茹憋着一肚子火,要是秦梦桃真带着孩子回来,母凭子贵,自己和傻柱就彻底没戏了。
可要是不找,秦梦桃卷走的那笔钱怎么办?难道就这么便宜了她?想到这里,秦淮茹气得肝疼,完全忘了秦梦桃才是何雨柱明媒正娶的妻子。
有了!找警察!
何雨柱攥着信突然灵光一闪,兴奋地对秦淮茹说:警察不是把你找回来了吗?他们肯定也能找到秦梦桃!
说完拔腿就往派出所跑,秦淮茹忧心忡忡地跟在后面。
她突然想起那天陪秦梦桃回来的西装男,暗忖:肯定是跟那个男人跑了,说不定现在就住在那人家里。”
孤男寡女共处多日......
秦淮茹越想越不是滋味:傻柱该不会为了孩子,连这种事儿都能忍吧?
满脑子都是自己的算计,秦淮茹打心眼里不愿何雨柱找到秦梦桃。
可那句孩子叫何晓就像道紧箍咒——何雨柱这辈子都忘不掉这女人了。
派出所里,民警听完报案直摇头:你让媳妇一个人在外头晃荡?这都失踪快一个月了才来报案?
虽然认识何雨柱,但民警还是按流程开始记录。
秦淮茹转念一想,反正警察去四合院调查也会问到那个男人,索性坦白:秦梦桃第二天就回来了,身边跟着个穿西装的年轻小伙,看着二十出头,后来两人一起消失的。”
画像师很快根据描述画出人像,秦淮茹连连点头:对,就是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