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里,秦梦桃的怒气渐渐平息。
她太了解何雨柱的为人了。
看来靠不住。”她喃喃自语,开始盘算未来。
在大陆的日子不好过,她年纪不小了,想找个依靠又吃不了苦。
本以为何雨柱能包容她,就像包容秦淮茹那样。
装贤惠我可装不来。”她叹了口气。
秦淮茹一回来就惹事,自己跟她起了冲突,没想到何雨柱竟然真被她使唤得团团转。
呸,何雨柱这种男人,活该打光棍!
得想个法子。”
秦梦桃环顾四周,暗自盘算:如今四九城房价飞涨,杨元德家都能卖五万,何雨柱这房子更大,少说值七八万,说不定能卖十万。”
直接卖房得经何雨柱同意,不如...
她想到了银行抵押。
作为合法夫妻,这套房子应该能抵押贷款!
何雨柱,你要是不好好过日子,就别怪我无情!秦梦桃冷静下来,决定找何雨柱摊牌。
眼下何雨柱还在掌控中,只要把钱弄到手,不离婚这房子就是她的。
要是怀上孩子,更离不开何雨柱。
她下意识摸了摸肚子。
推门出去,正撞见何雨柱和秦淮茹在屋里亲热。
秦淮茹故意搂着何雨柱接吻,挑衅地看着她。
秦梦桃深吸两口气。
啪啪啪
清脆的掌声惊动了何雨柱。
秦梦桃冲他冷笑一声,转身回屋收拾行李。
她打算用结婚证抵押房子,卷款走人。
拎着包出来时,秦梦桃对着那对男女依旧面带微笑:何雨柱,我说过易中海是遭报应。”
现在告诉你,你这样的迟早也要遭报应!
说完扬长而去。
何雨柱想追,被秦淮茹死死拽住:让她走!她能去哪儿?你就是太老实,家里什么活都干,她还敢给你脸色看!
一大爷的事就是她害的!要不是她拦着,一大爷能死?
何雨柱眉头紧锁。
秦淮茹继续煽风 :她一个外地人能跑哪儿去?过两天准回来。
天不早了,明天还要上班呢!
她拽着何雨柱往卧室走,心里暗喜:好不容易挑拨成功,绝不能让他们和好。
傻柱!
秦淮茹假装绊倒,拉着何雨柱一起摔在床上,顺势搂住他的脖子热吻,双腿不安分地磨蹭。
干柴烈火,一发不可收拾。
秦淮茹成功留宿,打算等秦梦桃回来也不走了。
次日清晨,她早早做好早餐烧好热水,殷勤道:饭做好了,热水在壶里,快去洗漱吧。”
端上饭菜后又说:床单被套和脏衣服我都洗,我可不像秦梦桃那么懒。”
何雨柱挠着头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送何雨柱上班时,秦淮茹柔声道:我永远陪着你。”而此时,秦梦桃正在银行办理房屋抵押,谎称丈夫要开饭店,把何雨柱的资料填得清清楚楚。
上午,秦梦桃带着银行工作人员来评估房产。
秦淮茹狐疑地打量二人,暗想:这该不会是她的相好吧?正好让傻柱看看!
评估结束后,当天下午十万贷款就到账了。
秦梦桃立刻带着钱直奔长春,准备转道回香江开店。
晚上何雨柱下班,秦淮茹已经备好饭菜洗好衣服,故作担忧地说:秦梦桃是回来了,可带着个男人把东西都拿走了。
那男的穿西装挺有钱,她该不会...
何雨柱手中的筷子突然停住了。
“或许是秦梦桃的旧相识,咱们别瞎猜。
不过傻柱,你和秦梦桃毕竟没办离婚,要不要试着联系她?”
秦淮茹轻声问道。
何雨柱一时语塞。
找秦梦桃?去哪儿找?她在城里无亲无故,这一走,连个踪影都没留下。
他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见他神色不对,秦淮茹心头一紧:“傻柱,她该不会……不回来了吧?你的钱可都在她手里,咱们得赶紧找到她把钱拿回来!”
“问题是去哪儿找?”
何雨柱无奈道。
“这……”
秦淮茹蹙眉,内心矛盾交织。
她既盼着找到秦梦桃,又隐隐希望她消失。
暗自盘算:“他俩领了证,秦梦桃跑不掉。
她身上有钱,八成住在旅馆。
我不提醒傻柱,让他多陪我几天。
等秦梦桃知道这事,肯定气得主动回来离婚。”
想到这里,她故作体贴:“秦梦桃应该走不远。
现在她正在气头上,你要是追着要钱,只会吵得更凶。
傻柱,你老实说,还想不想和她过?”
何雨柱沉默以对。
他不想离。
秦淮茹看在眼里,心里不痛快,脸上却露出哀戚:“那你好好想想,见了面该说什么。
至于我……”
她眼眶一红,“我不会害你。
等秦梦桃回来,我立刻搬走。
就让我……最后再陪你几天,行吗?”
何雨柱抬头望向她。
对秦淮茹,他始终难以割舍,终于低头默许。
接下来的日子,两人同进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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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茹直接住进何雨柱家,惹得四合院议论纷纷。
“秦淮茹怎么又黏上傻柱了?秦梦桃人呢?”
“好几天没见着,该不是被气跑了吧?”
“听说那晚吵得可凶了,秦淮茹还去掺和。
有她在,傻柱这婚迟早得离!”
“就是!结了婚还和秦淮茹不清不楚,哪个女人受得了?秦梦桃也够憋屈的。”
“你们说傻柱有什么好,值得秦淮茹死抓着不放?”
“嗨,她如今这名声,除了傻柱谁肯要?听说棒梗都动手打她了。”
“作孽啊!亲儿子打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