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正在整理书架的梅如霜闻言,抬起头,目光落在那荷包上,又看了看秦烈一脸茫然的样子,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,几分了然、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:“当归。秦将军,当归……你说,是什么意思?”
“当归?”秦烈一愣,低声重复了一遍,随即眼睛骤然睁大,难以置信地看向苏挽月,又猛地低头看向手中的荷包,紧紧攥住,仿佛要将那两个字从布料里捏出来。
“当归……当归……” 他喃喃念着,忽然,一股巨大的、无法抑制的狂喜如同火山爆发般冲上头顶,让他整个人都激动得微微颤抖起来。
“夫人!你是说……你是让我……” 他语无伦次,猛地向前一步,张开双臂,竟不顾梅如霜还在旁边,一把将苏挽月打横抱了起来,在原地兴奋地转了一圈!
苏挽月猝不及防,轻呼一声,连忙搂住他的脖颈,脸颊染上薄红,嗔道:“快放我下来!像什么样子!”
梅如霜在一旁看得眉头直跳,立刻转过身,背对着他们,顺手抱起被动静惊醒、揉着眼睛茫然的安儿,没好气地低声对儿子道:
“安儿乖,我们不看,大爹爹又犯蠢了。” 说着,抱着孩子快步走出了内室,还“贴心”地替他们带上了门。
秦烈这才将苏挽月轻轻放下来,却依旧紧紧搂着她的腰,不肯松手。他低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炽热爱意与激动,声音因情绪激荡而有些嘶哑:“夫人……我……我定会尽快回来!一定!”
苏挽月被他搂得有些喘不过气,却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下擂鼓般的心跳,和那份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炽热情感。
她抬手,轻轻抚了抚他紧绷的下颌线条,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:“嗯,我等你回来。”
她顿了顿,抬眸望进他满是期待的眼睛,接下来的话,说得平静,:“如果……如果你在京城,或是在别处,有了更好的前程,或是……遇见了更合适的人,不回来……也没关系的。安儿和我,在这里,总会好好的。”
这话像是一盆冰水,猝不及防地浇在秦烈滚烫的心上。他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震惊、不解,随即化为一种疼痛。
“你胡说什么!”他低吼一声,猛地收紧手臂,将她更紧地嵌进自己怀里,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,或是推开他。他低头,不容分说地吻住了她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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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吻不同以往的任何一次。没有试探,没有挑逗,没有温柔缱绻,只有一种近乎绝望的、带着惩罚和宣誓主权般的霸道与灼热。
他狠狠地吮吸啃咬着她的唇瓣,仿佛要将她那些“不回来也没关系”的话统统堵回去,碾碎,吞入腹中。
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,长驱直入,席卷她所有的气息,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一丝被刺痛后的慌乱。
苏挽月起初有些抗拒,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弄得呼吸不畅,但很快,便在他那几乎要焚烧一切的炽热与绝望交织的吻中软化下来。
她能尝到他气息里的恐慌,能感受到他手臂近乎勒断她腰肢的力道。这个看似凶悍的男人,其实……害怕被抛下。
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,秦烈才稍稍退开,额头依旧抵着她的,呼吸粗重滚烫,喷洒在她泛着水光的红肿唇瓣上。
他看着她氤氲着水汽、却依旧沉静的眼眸,一字一句,斩钉截铁,如同最郑重的誓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