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白川,在他17岁那次吵架前,也是对他百依百顺的。
书房里的氛围很是温馨,孩子们童年的趣事让人忍俊不禁,俞妈妈温柔的问道,“现在白家就剩白川一个了吗?”
“还剩闵姨,闵姨就是我常打包回来的那家药膳馆的老板,她是师兄的舅妈。其他就没有了,他们家人口比较少。
师母,给师兄找对象的事要麻烦您多上上心,爷爷他们应该很想能看到师兄成家,我身边的好像都不太合适。”
方绪思来想去,自己身边的和师兄怎么都不搭,还是得找师母帮忙。
俞妈妈看着方绪,也是无奈,这孩子净干诛心的事儿。
“你别瞎折腾,你师兄也许有自己的打算呢?”
方绪搂着擦干手的师母朝书房走去,“这是师兄主动提出的,他今天上门也是为了拜托您嘛。”
俞妈妈心里颤动,白川这是放弃了?还是想通了?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“这样啊,那行,这事交给我。”
“明娴,你来冲茶吧,别让方绪上手了,好好一壶茶别浪费了,方绪陪你看会电视,我跟白川下盘棋。”俞晓阳执黑,白川执白。
俞晓阳与白川你来我往,渐渐不再言语。
只是俞晓阳表情愈发严肃,频频看向白川,下到第97手的时候直接叫停了棋局,拿起一边的折扇敲着书桌,闭目不语。
方绪和俞妈妈觉察氛围不对,扭头看对弈二人。
这神情这动作,俞晓阳正在发怒的边缘,这是怎么了?
两人踱步过去,俞妈妈按了按俞晓阳的肩膀,提醒暗示他白川不是俞门弟子,不能拿俞门弟子的要求去对待白川。
方绪则走到师兄身边观看棋局。
师兄的棋,有问题。
俞晓阳侧头对明娴点头,回过来对着白川叹气,“白川,你停在五段,多长时间了?”
方绪抢答,“9年了,师兄9年前就是五段了。”白川抬头看了一眼方绪又低下头不语。
俞晓阳眼神看向方绪,“让他自己回答。你跟你师母去外头散散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