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兵将王参将拖了下去,帐内的凝重气氛仍未消散。
苏文渊轻叹一声:“没想到内奸竟是他,亏得将军平日还颇为信任他。”
“人心隔肚皮,倒是让他钻了空子。”萧彻面色沉郁,随即看向嫣曦,眼中多了几分赞许,“此次能揪出内奸,你功不可没。”
嫣曦躬身道:“将军过誉,只是尽了分内之事。只是王参将说有退路,想必背后还有同党,需尽快查清,以免再有后患。”
“此事我会让人彻查。”萧彻点头,目光落在她身上,见她脸上沾了些灰尘,却难掩眉宇间的清明锐利,心头莫名一动,竟觉得这“少年”模样,比寻常女子多了几分别样的英气,他连忙晃了晃头,压下这怪异的念头,沉声道,“今日辛苦你了,下去歇息吧,后续事宜我会安排。”
“属下告退。”嫣曦行礼后转身离开营帐,夜色已浓,寒风卷着雪花落下,落在她的发间肩头,她抬头望向漫天风雪,心中暗忖,揪出一个王参将,未必能彻底清除内奸,这场追查,怕是还未结束。
而主营帐内,苏文渊看着嫣曦离去的背影,眼底闪过一丝深邃,他转头对萧彻道:“将军,你有没有觉得,这阿七军医,太过特别了些?不仅医毒之术高超,心思也极为缜密,寻常少年,怕是难有这般沉稳气度。”
萧彻愣了一下,回想这几日的相处,点头道:“确实古怪,行事不拘一格,用毒物调味,辨毒查案更是利落,倒不像个普通流民。”只是他素来粗疏,并未深想,只当是对方天赋异禀。
苏文渊却没再多说,只是眼底的疑窦愈发浓重,那抹藏在少年装扮下的柔和,以及偶尔泄露的清润声线,总让他觉得,这阿七的身份,绝非表面那般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