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将军与军师的暖意

风雪连日未停,军营覆着层薄雪,晨起操练声混着寒风穿帘而入。

嫣曦刚理好药箱,萧彻便掀帘进来,玄色短打外罩着披风,肩头新换的纱布平整,行走间动作舒展了些,伤口显然愈得不错。

“倒比昨日利索些。”嫣曦上前查探,指尖刚触到纱布,就被萧彻按住手腕,他挑眉道:“轻点,本将军这肩头金贵,碰坏了耽误打仗,你赔得起?”

嫣曦抽回手,淡淡道:“伤口长势甚好,再养几日便能痊愈,不耽误上阵。”她取来药膏拆纱布,萧彻又开口:“昨日查内奸你算有功,想要什么赏赐?金银布匹尽管说,军营虽不富裕,这点东西还拿得出。”

“属下只求安稳诊治弟兄,赏赐不必了。”嫣曦动作轻柔换药,语气平淡。

萧彻嗤笑:“故作清高,流民颠沛流离不就是为混口饭?这会儿倒装淡泊。”话虽刻薄,眼底却无讥讽,只剩漫不经心的打量。

刚包扎好,苏文渊端着温热汤药走进来,眉眼温润:“将军,驱寒汤能暖身助恢复。”

递过汤药,他又拿过个食盒递给嫣曦:“阿七军医,今早蒸的杂粮糕,比糙饼细软,垫垫肚子吧。”

嫣曦接过食盒,指尖触到暖意:“多谢军师。”

“小事而已。”苏文渊落座,目光扫过她发间雪沫,轻声提醒:“发上落雪了,拂去些免得着凉。”他瞥见嫣曦指尖纤细白皙,指节圆润无茧,不似常年劳作的男子,眼底闪过丝微澜,却未点破,只起身添了炭火,让帐内暖了些。

嫣曦拂去雪沫,萧彻撇撇嘴:“多大点事,糙汉子哪这么娇弱,冻着正好练抗寒。”

“阿七军医身子清瘦,不比我们习武之人,仔细些好。”苏文渊温声解围,见嫣曦吃糕,又问:“加了蜜枣不算腻,合口味吗?”

“很好吃,多谢军师费心。”嫣曦点头,软糯清甜驱散了寒意。

风雪连日未停,军营覆着层薄雪,晨起操练声混着寒风穿帘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