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嫡姐作大死!偷玉簪想栽赃

阿阮在旁捂嘴笑:世子爷是说小姐昨天剪裙子的事吗?那云锦剪得跟狗啃似的......

阿阮! 苏晚卿瞪过去,却被沈砚按住肩膀。他从袖袋里摸出个小瓷瓶,倒出点琥珀色的膏体抹在玉簪裂纹上:这是西域的黏合剂,比糯米浆管用。

药膏刚涂上,裂纹就慢慢合上了,连光晕都比之前亮了些。苏晚卿眼睛一亮:这是什么神药?

萧景行那厮送的,说是赔你昨天那五十两。 沈砚弹了弹她的发髻,不过他的东西少碰,指不定掺了什么古怪玩意儿。

正说着,萧景行的声音从月亮门外飘进来:背后说人坏话,当心长针眼啊沈大世子! 他摇着折扇晃进来,看见苏晚卿发间的栀子花,突然吹了声口哨,哟,这是和好了?那我这媒人......

话没说完就被沈砚一脚踹在屁股上:

萧景行夸张地呼痛,却顺手塞给苏晚卿个纸条:昨儿说的《西域图志》,第三页夹层里有好东西。 说完一溜烟跑了,生怕被沈砚再踹第二脚。

苏晚卿捏着纸条,突然觉得这玉簪上的裂纹像极了什么线索。晨光穿过云层落在簪子上,光晕里仿佛浮着些细碎的花纹,跟沈砚书房密室的图腾隐隐相合。

好看? 沈砚捏了捏她的脸颊,再不去梳洗,早饭要被厨房的老嬷嬷分光了。

来了! 她把玉簪小心收好,突然想起什么,转身问,你怎么知道苏侍郎府的规矩?

沈砚脚步一顿,回头时眼底的笑意藏不住:猜的。不过看来猜中了 —— 毕竟,对付某些人,就得用点狠招。

他转身往正厅走,月白外袍的下摆扫过青石板,带起的晨露溅在苏晚卿的绣鞋上。她摸着发间的栀子花,突然觉得这侯府的晨光,好像比往常亮堂了些。

只是那玉簪的裂纹里,似乎还藏着什么东西,在光晕里闪闪烁烁,像句没说出口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