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派的争执再次爆发,这一次比之前更加激烈。守旧派的长老们拍着桌子怒斥“年轻气盛”,支持彻查的长老们则据理力争,指责对方“因循守旧”。石桌上的令牌被震得微微颤动,仿佛也在为这场关乎宗门未来的争论而不安。
就在这时,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赵岩捧着一枚传讯玉符闯了进来,脸色苍白:“各位长老,不好了!流云宗的人已经到山门外了,说……说收到消息,要过来‘慰问’,还特意问起凌师兄和苏执事的安危!”
“果然来了!”大长老脸色一变,看向秦老的眼神带着幸灾乐祸,“我就说瞒不住!这才多久,流云宗就闻到味儿了!他们哪是来慰问的,分明是来打探虚实,好找茬的!”
几位守旧派长老也慌了神:
“快!把凌辰和苏清鸢藏起来!就说他们外出执行任务了!”
“再让人去稳住流云宗的人,好酒好肉招待着,先拖过这阵子再说!”
“对对对,只要撑过这次,等风头过了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秦老打断他们,语气异常平静,“让凌辰和苏清鸢过来。”
众人皆是一愣,连大长老都愣住了:“秦老您……”
“既然要做,就做得坦荡些。”秦老的目光落在传讯玉符上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“流云宗要来看,就让他们看个清楚。玄虚宗纵有错处,却也敢直面错误,总好过做那缩头乌龟,让人戳着脊梁骨骂。”
他转向赵岩:“去请凌执事和苏执事来长老堂,就说……有场关乎宗门未来的仗,需要他们一起打。”
赵岩虽不明所以,却还是立刻领命而去。大堂内的长老们面面相觑,守旧派的人想反驳,却被秦老坚定的眼神堵了回去——他们从未见过这位温和的老人有如此强硬的姿态,仿佛一夜之间,那个总说“忍一忍”的秦老,变回了年轻时那个敢提着剑与邪修硬拼的少年。
半个时辰后,凌辰与苏清鸢走进长老堂。两人刚从断魂崖回来,衣衫上还沾着尘土,却难掩周身的凛然正气。当看到堂内剑拔弩张的气氛时,他们便大致猜到了缘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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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凌辰,清鸢。”秦老示意他们站到自己身边,声音沉稳,“流云宗的人在山门外,多半是冲着镇魔司的事来的。现在有两条路:一是把你们藏起来,我们这群老家伙硬扛;二是把真相公之于众,该认错认错,该惩处惩处,哪怕因此跌落尘埃,也要守住玄虚宗的道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