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指的方向,是后院角落里一个几乎成了小型垃圾山的地方,里面堆满了烂砖头、碎瓦片、枯枝败叶,甚至还有些不知名的污秽之物,在寒冷的空气中散发着隐隐的异味。这活儿,显然是院里最脏最累的。
若是原主,被易中海这么“委以重任”,再加上“壮劳力”、“没负担”的帽子一扣,多半就憨憨地去干了。
何雨柱心里冷笑,面上却露出为难的神色:“一大爷,您这可就有点为难我了。”
“哦?怎么为难了?”易中海皱眉。
何雨柱不紧不慢地用铁锹指了指那垃圾堆,又指了指自己:“您看啊,第一,这垃圾堆可不是我何雨柱一个人造出来的,是咱们全院老少爷们儿多年‘努力’的结果。让我一个人去清理,这‘功劳’我可不敢独吞啊!”
他这话带着刺,让易中海脸色微沉。
“第二,”何雨柱继续说道,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个青壮年,尤其在阎解成、刘光天等人身上停留了一下,“咱们院壮劳力可不止我一个。解成兄弟、光天兄弟,这不都闲着吗?要不,咱们几个分工合作?我负责用铁锹铲,他们负责用筐抬?这也显得咱们院小伙子们团结有力不是?”
被点名的阎解成和刘光天顿时苦了脸,他们可不想去碰那脏兮兮的垃圾堆。
阎埠贵和刘海中脸色也有些难看。何雨柱这是要把他们的儿子也拖下水。
“第三,”何雨柱根本不给他们反驳的机会,图穷匕见,“这清理出来的垃圾,往哪儿运?我记得街道上有规定,大件垃圾和大量建筑废料不能随便倒,得联系专门的清洁车吧?这事儿,是不是得咱们德高望重、人脉广的一大爷、二大爷您二位去协调沟通一下?总不能让我清理出来,堆在院子中间,更影响卫生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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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一番连消带打,不仅拒绝了独自承担最脏最累的活儿,还把其他壮劳力和三位大爷都拉下了水,更提出了一个实际存在的难题,将了三位大爷一军。
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他发现自己那套“道德绑架”和“权威指派”在何雨柱面前,越来越不灵光了。
刘海中张了张嘴,想摆官威,但何雨柱句句在理,他竟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驳。
阎埠贵更是精明,立刻打圆场:“呵呵,柱子考虑得周到!是得分工合作,是得联系清洁车!老易,老刘,我看这样,垃圾堆呢,就让柱子、解成、光天他们几个年轻人一起弄,咱们呢,赶紧去街道问问垃圾车的事儿?”
他这是顺坡下驴,想把自家儿子从主力位置上摘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