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奎咧着嘴一笑,露出满口大牙。
“章老爷放心,我盐州张家答应之事,绝不失言。
这批马本来是我族中马场留作贩盐之用,其中不少,还是留做的良种。
虽然坦达人入关,但我张家亦不能食言。
只是接下来的马匹,只怕赶不上趟了,还得多筹备些时日,还请章老爷莫要见怪。”
章向北闻言哈哈一笑,“你们张家能在此时运来两百匹好马,已经是万难之事,哪还能多做要求?
放心,就算只有这两百匹,那郡守之位也少不了你们的。”
张奎闻言也是嘴角微扬。
这天公老爷直接将代郡守这个代字给去了,他哪还不明白其中的意思。
当即躬身行礼道:“天公老爷放心,只要您多给上一些时日,五百匹马,定将一匹也不少。”
“好。”章老爷抚掌大笑,连忙做手势相迎,“快请,酒菜已备好,今日定要好好与你饮上一杯。”
当晚,酒桌之上颇为热闹。
不光是张奎,就连几名世家大族的领军之人,和几名义军首领,也纷纷在列。
饮酒畅谈之间,好不热闹。
他们纷纷表露忠心,誓要效忠章老爷。
而与此同时,赵思远此处也是同样光景。
面对这位手握重兵的顺王,不少能人异士献上了自己的热情,纷纷表示赵思远才是天降明主。
而朝廷大帐之内,王英也是面带笑容。
赵义终究是忠良之臣,面对这唯一的大昌正统。
在这个夜晚,他递上了自己的忠心。
如此这般,一时之间,钓鱼城内,气氛竟然诡异无比。
三方势力各怀心思,却又在表面上维持着微妙的平衡。
坦达大军在外虎视眈眈,反倒让城内的明争暗斗暂时收敛了几分。
又过几日,从南方又来了几支小规模的地方义军。
也同时带来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。
石苍在上京城登基,开国大梁。
濮阳张鲁率军降梁,被封为昌王,似有羞辱大昌之意。
见张鲁封王,其他各地不时有投梁之声。
豫州州牧齐谦亦是降梁,被石苍封为豫王。
一时之间,中原大地投梁之声更盛,大昌名存实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