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国公想到京中女儿秦挽戈,心头又是一软。
先前挽戈的信里,还兴冲冲地说,她在京里开了家铺子,生意红火,每日都有千两进账。
原只当是小姑娘家闹着玩,没承想竟是真真切切做成了大事。
信里还说,等年底,会送一批物资回余洲,全是那间铺子赚下的收入,说是要为家中分忧,为余洲百姓添几分安稳。
这位征战半生、见惯刀光血影的老国公,捏着两封家书,指腹微微发颤。
良久,他轻轻叹了一声,眼底的严厉尽数化作暖意,低声自语:
“……一时间,我竟觉得,我这一双儿女,都长大了。”
从前他只担心儿子太过耿直,容易吃亏;只疼惜女儿娇弱,在京中无人依靠。
可如今再看——
儿子跟着那女子,学会了用计、懂了权衡,不再是只懂冲锋的莽夫,还真想自家儿子别那么早回,多在那姑娘身边多待一会便会觉的更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