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太好了!就是它!】
沈宁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。
【必须想办法把它送到韩少陵或者他爹韩啸手里!】
然而,兴奋过后,冰冷的现实问题接踵而至。
【怎么送?】
沈宁玉放下望远镜,蹙紧了眉头。
【我亲自送去边境?根本不现实。通过谢君衍?他的渠道虽然厉害,但和军队系统不直接关联,而且这东西来历我根本无法解释。
裴琰?他在京城,协理兵部,倒是个合适的人选,但同样要面对来源问题……】
沈宁玉拿起那本说明书,看着上面现代的图示和英文术语,又是一阵头大。
【还得把它翻译、誊抄成这个时代能看懂的文字和图画……】
“叩叩叩——”
就在这时,一阵清晰而克制的敲门声,突然从空间“之外”传来!
沈宁玉吓得一个激灵,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!
沈宁玉瞬间意识到自己还在空间里,这声音能传进来,证明敲门的人就在房门外,而且离得很近!
沈宁玉来不及细想,手忙脚乱地将望远镜箱子塞回货架原位,心念一动,立刻闪身出了空间。
回到房间,那“叩叩”的敲门声更加清晰,带着一种不疾不徐的坚持。
“玉儿?歇得可好?”
是谢君衍清润的声音,语调慵懒,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穿透力,仿佛能透过门板看清她此刻的慌乱。
沈宁玉飞快地扫了一眼房间,确认没有破绽,又深吸一口气,抚平微乱的呼吸和狂跳的心,这才走到门边,拉开门,脸上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:
“谢公子有何贵干?”
门外的谢君衍,一身月白常服,银发未束,随意披散,在廊下灯笼的光晕中宛如谪仙,却又因那双过于洞察的墨眸平添几分妖异。
听到这疏离的称呼,谢君衍眉梢微挑,非但不恼,唇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他上前一步,几乎要贴近沈宁玉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额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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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?方才还倚着我酣睡,转眼就成了‘谢公子’?玉儿这过河拆桥的本事,倒是愈发精进了。”
谢君衍的声音压低,带着磁性的沙哑,目光却锐利地捕捉到她眼底未褪的惊悸和一丝心虚。
沈宁玉被谢君衍骤然逼近的气息和直白的指控弄得心头一跳,下意识想后退,却强自镇定,硬着头皮道:
“谁、谁过河拆桥了!我正忙着思考大事,你突然来打扰,还有理了?”
“大事?”
谢君衍轻笑一声,指尖忽然抬起,轻轻捏住她一缕散落的发丝把玩,眼神却愈发深邃,
“能让玉儿如此……心神不宁的‘大事’,我倒是好奇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