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子羽面色凝重如铁,深邃的目光直直望向徐庶。
语调沉稳却又带着几分无奈,缓缓说道。
“元直啊,现今这局势,恰似那脱手的风筝,断了线就再也难收回咯。
咱们想要甩掉这个秦王的头衔,那简直是难于上青天呐。
既然已成定局,倒不如坦然接受,顺其自然,走一步且看一步吧。”
言罢,他微微停顿,眼神似是穿透营帐,扫向远方那片风云变幻的天地。
仿佛已然瞧见了那些潜藏在暗处,如潮水般涌动的危机。
小主,
“元直,如今首要任务是把这数十万羌胡降兵,给我处理得妥妥当当。”
张子羽加重了语气,眼神里瞬间迸射出不容置疑的坚定光芒,宛如两把利刃。
“将他们全部打散,均匀地分散到雍州各郡,与汉人混居在一起。
我寻思着,以太史慈和牵招那俩小子的本事。
这会儿雍州各郡也差不多都落入咱们囊中了,要安置这些降兵应该不在话下。
咱得让这些羌胡降兵尽快融入咱们的地盘,就如同盐溶于水一般。
不着痕迹,却又实实在在地融为一体,悄无声息又稳稳当当。”
话音刚落,张子羽便大步流星地转身走向营帐内的书桌。
他猛地展开宣纸,犹如展开一幅即将描绘宏伟蓝图的画布。
紧接着,他一把抓起毛笔,饱蘸浓墨,笔锋如龙蛇舞动,在纸上龙飞凤舞地书写起来。
此刻的张子羽,神情极度专注,仿佛整个世界都已不复存在,唯有手中的笔与眼前的纸才是他的全部。
待书信一挥而就,他小心翼翼地将信折好,宛如珍藏一件稀世珍宝。
而后,张子羽高声唤来了一名传令兵,面色冷峻如霜,严肃地吩咐道。
“你即刻骑上营中最快的骏马,以风驰电掣之速,将这封信送到并州戏志才的手中。
途中一刻都不许耽搁,若是敢有丝毫懈怠,休怪我军法无情!”
传令兵领命后,恰似离弦之箭一般,飞也似地冲了出去,瞬间消失在营帐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