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子羽一边说着,一边像个热锅上的蚂蚁。
在原地不停地来回踱步,那眼神里啊,满满的都是担忧和焦虑,就像马上要面临世界末日一样。
话说徐庶原本还沉浸在那点小喜悦当中,脸上的笑容就跟冻住了似的,瞬间僵住了。
先是像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一愣,紧接着,就感觉一盆冷水“哗”地一下,从头浇到脚。
整个人瞬间就像被雷劈了一样清醒过来,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哎呀妈呀,当时听到这消息,自己就跟被馅饼砸晕了头似的。
一下子就被这异姓王的名头给冲昏了头脑,压根儿就没去仔细琢磨这背后藏着的那些巨大弊端。
虽说这有天子诏书当“护身符”,做不得假。
可如今这世道,谁不知道现在的天子就跟个提线木偶似的。
被各方势力扯来扯去,在很多诸侯眼里,那就是个可有可无的透明人。
如此一来,自家主公这个秦王的名头,可不就像个烫手的山芋。
而且还是那种带着刺儿的,弄不好直接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啊!
徐庶越想越害怕,脸色变得比白纸还白,就跟见了鬼似的。
双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惊恐地跪地,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,可怜巴巴地说道。
“主公,都怪庶一时猪油蒙了心,被这异姓王的名头给唬住了,这才……这才没考虑周全啊!
如今可如何是好?难道咱们真要等着各路诸侯,率大军来与我们一战?”
说着,他一脸愧疚地看着张子羽,眼神里满是自责与懊悔,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。
张子羽看着跪地的徐庶,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“川”字,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那声音就像一阵无奈的风,随后上前一步,双手扶起徐庶,说道。
“元直,这怪不得你,换做是谁,乍一听这消息。
恐怕都会高兴得找不着北,说不定还以为自己直接走上人生巅峰了呢。
如今当务之急,是要赶紧想办法杜绝后续可能出现的各种影响。
无论如何,都要避免各路诸侯将矛头齐刷刷地指向我啊!
不然咱这好不容易攒起来的这点家底儿,可就全得交代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