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个青布短袄的汉子甩出驳壳枪,子弹顿时织出火网。
日军宪兵纷纷倒下,前排军曹胸前炸开七八个血洞!
制高点九二式重机枪轰然开火,7.7毫米弹流越过贵宾席泼洒过来,激起一片雪雾。
“顺溜!”
许忠桓喊声未落,莫辛纳甘特有的枪声怦然响起,重机枪的声音瞬间停息。
哨音刚落,西侧马棚的门“哐当”一声被撞开,十几匹战马破栏而出,战士们越上马背,抽出的马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
“撤!”许忠桓大喊一声,翻身跃上一匹黑马。
可是,冲不出去了!
日军中队已经封死了正门,密密麻麻的刺刀组成一道寒光闪闪的墙。
墙后,掷弹筒手正把炮口扬到45度角,眼看就要发射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“轰隆——!”一声巨响从北边传来,震得冰面都在摇晃。
所有人都循声望去,只见火车站方向腾起一团巨大的黑云,铁轨像麻花似的被抛向半空,碎木和砖石如雨般落下。
日军少佐刚拔出军刀,手就僵在了半空,脸上的得意瞬间变成了惊恐。
没等他反应过来,第二声爆炸再次响起,比刚才更猛烈!
火车站的油罐车被引燃,化作一个巨大的火球,燃烧的柴油顺着铁轨流淌,泼出一片火海,将停在旁边的几辆装甲巡道车吞没。
紧接着,第三声爆炸传来,这次是军火列车——五百箱子弹殉爆发出的金属射流漫天飞舞,呈现出白日焰火的壮观。
冲击波像一只巨大的手,狠狠扇向赛马场,轰碎了附近所有的玻璃窗,碎片像刀子一样四处飞溅。
许忠桓抓住机会,带着队员们冲出门去,马刀划过呆若木鸡的日军士兵脖颈。
最后一骑刚没入火车站的烟墙,月台就轰然塌陷,巨大的水泥块砸进机车锅炉,蒸腾的水汽混着黑烟,拧成了一张遮天蔽日的幕布。
赶来救火的日军被气浪掀飞,有的撞在铁轨上,有的掉进火海里。
破裂的水龙带喷出的激流,在高温下瞬间变成白雾,反而给撤离的马队加了一层掩护。
烟雾中,一个人影飞身而出,跃上长生的马背!
“萧大哥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