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马场猎金

刺五加老根磨成的棕褐色粉末掺进豆饼,马儿低头轻拱他掌心。

“好家伙,”长生贴住马耳低语,“待会儿让东洋马见识见识咱走老林子的脚力!”

开赛铜锣炸响!八匹骏马如离弦之箭射出闸门!

夜枭的一丈青在酒精刺激下疯狂爆发,马蹄踏碎浮雪溅起三尺雪浪,顷刻领先三个马身!

马背上的夜枭被癫狂的冲势带得后仰,缰绳勒进皮肉也控不住这匹脱缰的烈兽。

“疯了!那黑马吃错药了?”观众席炸开惊呼。

三圈过半,变故骤生!

一丈青口鼻突喷白沫,步伐踉跄如醉汉。

酒精在血管里燃尽马力,血红细胞载氧量骤降,马肺发出空气入不敷出的啸音。

拐过弯道时,一丈青前蹄猛然跪地,夜枭的身体从马背上飞出,翻滚着撞上护栏!

此刻李长生的雪里站正掠过弯道。

刺五加正抓住肺泡里窜进来的氧气,把它们牢牢地绑在红血球上,顺着血液流动给每一处肌肉上劲。

刺五加的药效化作动力和耐力,澎湃热流在血管奔涌,马鼻喷出的白气绵长均匀。

一丈青的塌房和雪里站的异军突起引得观众席一片惊呼和哀叹。

多数人压的是一丈青,这匹马的东洋血统远近闻名,骑手夜枭又是冷血剽悍的匪首,冠军非他莫属啊!

这白马名不见经传,骑手还是个弱冠少年,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令人意外的局面。

冲到主席台前的长生戛然停住,腾身人立而起,碗大铁蹄踏碎主席台木阶。

马身横转间,长生已从马鞍旁抽出一个麻袋,将桌案上的奖金尽数扫入袋中。

抽紧麻袋口的绳子,甩手把麻袋搭在鞍桥上。

主席台后警备队长拔枪的手刚摸上皮套,长生的驳壳枪已经打响——

“砰!砰砰!”

三发子弹凿穿眉心、喉结、心窝!

“抢钱啦——”一个奸商的哀嚎还卡在喉咙里,天灵盖已被子弹掀飞。

“打!”许忠桓一声嘶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