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小姐,我是您的调香师,将根据您的情绪状态与身体需求,为您现场调配最适合的香薰。”
另外几人也各自上前。
“秦小姐,我是您的头部护理技师。”
“秦小姐,我是您的手部护理技师。”
“秦小姐,我是您的足部护理技师。”
……所以,那个所谓的“首席技师”,其实是一个团队?
一群美女技师们各自介绍完毕,没有多余的言语,便开始有条不紊地准备。
琴音泠泠响起,不是什么烂大街的曲子,而是一段幽远空灵、闻所未闻的古调,几个音符就将人从现实中抽离。
那位调香师走到床边,先是点燃了一小块檀香木,青烟袅袅升起。
随即,她打开几个精油瓶,用一根细长的玻璃滴管,精准地吸取了几滴不同的精油,滴入一个特制的香薰炉中。
一股宁静悠远、层次丰富的香气,瞬间在温暖的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那味道,洗涤着她的鼻腔,也仿佛在冲刷着她脑海里那片油腻的“地中海”。
完完全全,彻彻底底,就是最最最顶级的服务。
秦清月躺在按摩床上,感觉自己像个即将被献祭的贡品。
不过,是献给资本主义的贡品。
她认了。
用这种腐朽到极致的奢靡,来对抗那片不堪入目的油腻现实,简直是精神层面的精准扶贫!
她闭上眼睛,开始享受首席技师团队神乎其技的按摩手法。
拥有了那么多钱,不就是享受来的吗?
等秦清月醒来,她发现自己还在会所。
空气里还残留着若有似无的檀香,身上盖着的丝被轻得像一片云。
她动了动手指,感觉每个关节都被重新上过油,顺滑得不可思议。
昨天晚上,她好像是在一片泠泠的琴音和恰到好处的按摩力道中,直接睡沉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