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很大,灯光被刻意调得很暗,只有墙角的几盏落地灯发出温暖而朦胧的光晕,在地面投下柔和的光圈。
一张宽大的按摩床摆在房间正中央,床单是细腻的埃及棉,触感冰凉丝滑。
旁边的小推车上,整齐地码放着一排排深色玻璃瓶,里面装着各种精油。还有一盘盘打磨得光滑圆润的黑色热石。
一切都显得专业且昂贵。
秦清月换上店家准备的丝质袍子,俯卧在按摩床上,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救赎。
笃,笃。
一阵极其轻柔的敲门声后,门被再次推开。
秦清月侧着头,以为会看到那位传说中的“首席技师”。
结果,从门外进来的,不是一个人。
是一个……队伍?
为首的女子身着素雅的青花瓷纹样旗袍,开衩不高,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。她怀中抱着一张古琴,神情沉静,款步走来。
她身后,跟着四位同样身着旗袍、但颜色各异的美女。
一个穿着藕荷色旗袍的,手中捧着一个造型古朴的铜制香炉。
一个穿着豆绿色旗袍的,双手托着一个盛满各色精油瓶的木盘。
一个穿着月白色旗袍的,捧着一盘温热的火山石。
最后一个穿着淡粉色旗袍的,托盘里放着的,赫然是一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玉制刮痧板和拨筋棒。
秦清主:?
这是什么阵仗?
古代帝王待遇复刻版?还是什么新型的行为艺术?
为首的女子走到房间一角的香几旁,将古琴稳稳安置,然后转向按摩床,对着秦清月款款行了一个万福礼。
“秦小姐,我是您的专属乐师,接下来的服务时间里,将为您演奏安神古曲。”
她的声音清悦,如同琴音。
手捧香炉的女子上前一步,同样是轻柔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