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要去查,闻人羽仙便一刻不停地动身去了。
待青鸾号降落在天河关内,陈谨礼三人刚下飞舟,便察觉到了数道强横的气息,毫不掩饰。
“看来长辈们来得比预想的快。”
几人相视一笑,步入主帐,帐内果然已坐满了人。
“回来了?”
薛姥姥率先开口,脸上带着几分哭笑不得,“你个浑小子,还真是走到哪都能撞上大事。”
陈谨礼挠头笑着,上前一步,躬身行礼:“有劳诸位长辈专程跑一趟了。”
话音刚落,几位长辈立刻一窝蜂地围了上来,七手八脚地检查起他的情况。
好半晌,长辈们把能想到的手段都给用了一遍,总算确认了他并无异常,这才纷纷松一口气。
薛姥姥扬了扬下巴:“把那石碑拿出来吧,让我们瞧瞧。”
陈谨礼不敢怠慢,从乾坤袋中取出那座缩小后的无字碑,双手奉上。
石碑离手,立刻恢复原状,九尺高、三尺宽,灰蒙蒙的碑身悬浮在半空,散发着苍茫气息。
几位长辈的目光同时落在石碑上。
太师公玄云子缓缓睁眼,眸中似有星辰流转,他伸出枯瘦的手指,凌空一点。
一道纯白真气自指尖涌出,化作细丝,缠绕向石碑。
真气细丝触及碑身,却如同泥牛入海,瞬间消失无踪。
玄云子眉头微皱,又连点三指,三道真气分属不同属性,一道炽烈如火,一道温润如水,一道锋锐如金。
三道真气同时触及碑身,结果依旧。
石碑纹丝不动,真气尽数被吞噬。
“怪哉。”
玄云子收回手指,“此物不拒任何属性的真气,却又无法被探查,空空如也。”
老天师跟着走到石碑前。
他并未动用真气,而是双手结印,一道淡金色的符纹自他掌心浮现,缓缓飘向石碑。
符纹触及碑身,同样消失不见,但这一次,石碑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灰光,转瞬即逝。
“有反应!”
众人皆是眼前一亮。
老天师却摇了摇头:“不是反应,是‘记录’。这石碑在记录我符纹的结构,但记录之后再无动静,似乎……只是某种本能。”
陆老爷子也走上前来,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,倒出一滴翠绿色的药液。
液体悬浮半空,散发着浓郁生机。
陆老爷子屈指一弹,药液径直飞向石碑。
药液触及碑身,没有消失,而是顺着碑面滑落,最终滴在地上,渗入泥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