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随即头痛欲裂,太阳穴突突跳动,鼻血悄然渗出,滴落在图录边缘,晕开一小团暗红。
“又透支了?”苏晚问,递来一方素色手帕,棉布触感柔软,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。
“这帮人造假太狠,连我的脑子都在抗议。”他擦去血迹,笑了,笑容却牵动眉间褶皱,像一张绷紧的弓。
沈昭沉默片刻,指尖轻轻敲击桌面,节奏缓慢而沉重:“我不是为了流量。我爸当年就是被同样手段毁掉的。所以我知道,一旦舆论失控,真相就会被碾碎。”
众人肃然,空气仿佛凝固,连烛火都静止不动。
凌晨,林深独自站在窗前。
晨风拂面,带着露水与老木香,清凉湿润地扑在脸上,睫毛微颤,仿佛沾上了夜的最后一滴泪。
他望向街道,心中默念:
“以前只想守住爷爷的店……现在我才明白,唯有破局,才能守护。”
这句话不再是被动的誓言,而是主动的选择——他不再是为了守而守,而是为了重建而破。
突然,屏幕上跳出一条异常日志——数据库在会议结束前十分钟,曾被内部IP访问。
他瞳孔微缩,指尖停在鼠标上,冷汗悄然爬上脊背:“有人提前知道?还是……我们中间有内鬼?”
这一发现并非偶然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真正的战争,现在才刚刚打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