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门内浮现出一片流动的血色纹路,像是液体在空中游走,逐渐构成一幅立体的地图。山川、脉络、建筑结构一一显现,最终定格在一个巨大的环形阵列上,中央标着“机关人阵”四个字。
“这就是核心区路线?”陈砚舟盯着那幅图,手臂上的血纹突然一阵抽搐,仿佛与地图产生了共鸣。
“你在看的东西,和你体内的东西是同一种来源。”苏怀镜退到他身边,“它自动记住了?”
“不用记。”他摇头,“我现在闭眼都能看见那条路。”
地图持续了十几秒,随即消散。毒雾也随着门完全开启而停止释放。
“接下来呢?”她问。
“往前走。”他站直身体,左手缠上布条止血,“但不能空着手进。”
他走到门前,用刀尖划开掌心,鲜血滴入门中央一道凹槽。血刚落进去,整扇门就发出沉闷的轰鸣,像是某种古老机制被彻底激活。
地面微微震动,门后的通道完全暴露出来。地砖整齐排列,每一块都有规律的凹槽,明显不是用来走路的。
“陷阱区。”苏怀镜从药箱里取出一枚铜铃,轻轻抛向前方。
铃声清脆,刚响到第三声,第一块地砖突然下沉半寸,紧接着两侧墙壁传来齿轮转动的声音。
“果然有问题。”她眯眼看着前方,“不能踩实,得找节奏。”
陈砚舟盯着那条地砖路,血纹仍在跳动,但不再是警报式的灼热,而是一种……指引般的波动。
“我先。”他说。
“不行。”她伸手拦住,“你是主力输出,要是陷进去,谁来破局?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过去?飞吗?”
“不是飞。”她从腰间取下两个小布袋,解开绳子,“这是我调的轻身粉,撒在鞋底能减重七成。你踩我踩过的地方,步距控制在一尺二以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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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把一袋递给他。
“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个?”
“昨晚在祭坛等你研究日记的时候。”她笑了笑,“你以为我真只是看着?”
他接过袋子,没说话,默默往鞋底抹粉。
两人并肩站在门阶上,影子被身后残存的紫光拉得很长。
“准备好了?”她问。
“早就好了。”他握紧黑伞。
她率先迈出一步,脚尖点地,身形轻巧如燕。每踏一处,都会停留半秒确认稳定,才示意他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