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光一闪,伞面旋转,叮叮当当一阵响,大部分毒针被挡开。两枚擦肩而过,钉进柱子,木头立马变黑,冒出一股青烟。
陈砚舟落地未稳,反手一刀劈向右侧庙柱。
这一击不是冲人,而是冲柱子本身。刚才他进来时就注意到,这根柱子太新,和其他地方格格不入,像是后来换过的。
刀锋砍进木头三寸,轰的一声,整根柱子裂开。里面不是实心,而是缠满了铁链,中间嵌着一段雕刻精细的龙首浮雕,鳞片层层叠叠,每一片都连着细小齿轮。
系统警告跳出来:“检测到龙脉核心装置,能量波动等级S-。”
与此同时,他左臂疤痕猛地一抽,皮肤底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游动,血纹隐隐浮现,泛着暗红光。
陆玄冥站在门口,没再出手。他看着那截露出来的浮雕,又看了看陈砚舟的手臂,低声说:“它认你了。”
陈砚舟喘了口气,刀尖点地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……”陆玄冥往后退了一步,身影半隐在雨幕里,“你生来就是它的钥匙,可惜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开门。”
“谁告诉你我要开门?”陈砚舟握紧伞柄,“我只想知道,三年前那晚,到底是谁杀了我父亲。”
陆玄冥摇头:“你爸不是被杀的。他是自己走进龙脉口的,带着完整的虎符,然后——”他做了个下坠的手势,“消失了。”
陈砚舟瞳孔一缩。
“那你呢?”他问,“你现在站在这儿,是为了什么?交出虎符?还是想引我进去?”
“我只是个带路的。”陆玄冥笑了笑,“真正的局,你还没看见。”
他说完,转身就走,紫金袍消失在门外雨夜里,没有回头。
陈砚舟没追。
他知道对方不会真在这里动手。这种人,喜欢把棋子一步步摆好,等你主动踩进去。
他低头看向手中拼合的虎符,青铜冰凉,眼窝那个小孔正对着他的指尖。他试着把血滴上去,没反应。
“系统,扫描虎符材质。”他在心里说。
“成分分析中……含陨铁、古铜、微量生物组织残留。”
“生物组织?谁的?”
“匹配中……相似度89.4%——与宿主DNA部分吻合。”
陈砚舟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