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后,第一次正式试探开始。
化名李砚的凤玦提着一小袋米来到赵咸鱼家,神色略带歉意:“姑娘,在下新买的米似乎有些问题,煮出来的饭涩苦难咽,恐伤肠胃。不知你可否帮忙尝尝,是我多心了么?”
那袋米里,被他悄悄混入了一小撮足以让壮牛腹泻三日的发霉毒粮。
他想看看,赵咸鱼是会本能地避开危险,还是身体有异于常人的抗性。
赵咸鱼正愁晚饭没着落,见他送米上门,也没多想,顺手接过那碗蒸好的米饭,扒了一口。
她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:“呸呸呸!这什么味儿!李砚,你这米放多久了?都烂了!”
凤玦眸光微动,正要观察她的反应,却见她端着碗就往外走。
“烂了就喂鸡呗,人不能吃,鸡能吃。糟蹋东西遭雷劈!”她一边说,一边将那碗“毒饭”倒进了院角的鸡食槽里。
凤玦立在原地,目光沉静地看着那几只咯咯叫着争抢食物的母鸡,等待着结果。
然而,一夜过去,鸡群不仅一只未死,反而个个精神抖擞,羽毛都亮了几分。
第二天清晨,赵咸鱼去捡鸡蛋时,竟发现鸡窝里多了三枚闪着淡淡金光的蛋。
她好奇地敲开一枚,金黄色的蛋液滴入一旁的水井里,下一刻,那口常年干涸,只在雨季才有些许积水的枯井,竟“咕咚”一声,猛地涌出一股带着清甜香气的甘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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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夜,阿七的紧急传讯点燃了凤卫的最高级信标:“第一轮测试失败。毒粮未能伤及目标,经其手转喂家禽,家禽无碍,反产灵蛋。蛋液入井,枯井生泉。因果逆反,能量转化,属下无法解释,请求主上指示。”
凤玦收到密报,站在南坡的巨石上,望着赵咸鱼家院子里那口水汽氤氲的井,沉默了许久。
运势,可以让人逢凶化吉,但绝不能颠倒阴阳,将剧毒化为灵物。
他决定升级测试。
数日后,一则“鬼山北岭发现金矿”的谣言悄然在山下的镇子里传开,引来了一群亡命之徒。
入夜,十几个手持利刃的流寇借着月色,鬼鬼祟祟地摸到了赵咸鱼家低矮的篱笆外。
凤玦隐于暗处,他要看,当真正的生死危机降临时,这股力量是否会为了保护宿主而爆发。
贼人刚要翻过篱笆,异变陡生!
寂静的山林深处,突然响起了庄严肃穆的鼓乐之声,仿佛有什么盛大祭典正在举行。
紧接着,一道道模糊的青影在林间飞速闪动,伴随着一声震彻山谷的低吼,一头身形庞大、白额金睛的吊睛猛虎竟从林中奔腾而出!
那猛虎并未伤人,只是人立而起,冲着那群流寇发出一声饱含威压的咆哮。
山风呼啸,林木摇晃,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心脏。
“妈呀!山……山神!”
“快跑!这山有山神护着!”
流寇们屁滚尿流,连滚带爬地逃下山去,再不敢回头。
村里的铁牛等几个胆大的汉子被惊醒,只看到那白虎威风凛凛的背影消失在林中,纷纷跪地磕头:“山神护庄!山神爷爷显灵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