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琴望着他眼下的青黑——这几天他也几乎没合眼,一直在战情室盯着后续。“对不起。”
“说什么傻话。”林振辉帮她掖了掖被角,“你保护了林氏,我保护你。”
深夜,四胞胎轻手轻脚溜进卧室。
林溪抱着小兔子玩偶,踮着脚往床头柜放了杯温水;
林航把新画的“妈咪康复图”压在保温桶下;
林域检查了智能药箱的提醒设置;
林墨则蹲在墙角,用平板调出林琴的日程表,把接下来两周的会议全标成了红色“取消”。
“嘘——”林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“妈咪刚睡着。”
四个小家伙挤在飘窗上,看着月光给妈妈的脸镀上柔边。
林溪小声说:“等我长大,也要像妈咪一样厉害。”
“我也要。”林航接话,“保护妈咪和爹地。”
林域推了推眼镜:“我要当最厉害的资产规划师,不让爸妈再为钱操心。”
林墨沉默片刻,说:“我要黑进所有想伤害他们的系统。”
窗外的月光更亮了,照见床头柜上那束被遗忘的鲜花——花瓣上还沾着晨露,像颗未落的星。
林琴在睡梦里弯了弯嘴角。
这胜利的代价,她认了。
因为爱,本就是最锋利的武器,也是最温柔的铠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