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抬手摸摸屏幕,却连指尖都使不上力气。
“振辉……”她哑着嗓子喊。
林振辉立刻握住她的手,指腹轻轻摩挲她手背的针孔——护士刚来扎过点滴。“我在。”
“我们……赢了吗?”
“赢了。”林振辉把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,“但你得给我好好休息。”
林琴再次清醒时,已是傍晚。
夕阳透过窗帘缝隙露进来,在她手背上投下一道金红色的光斑。
床头柜上多了个保温桶,飘着姜葱混着药材的香气。
旁边压着张便签,是林振辉的字迹:“喝了再睡。”
她摸索着拿起保温桶,掀开盖子,热气扑在脸上,眼泪又涌出来。
这味道太熟悉了——是她妈以前生病时,林振辉偷偷跟外婆学的姜枣茶。
“醒了?”
林振辉端着水杯进来,看见她盯着保温桶发怔,眼眶立刻红了。“想什么呢?”
“想我妈。”林琴吸了吸鼻子,“她以前说我太拼,迟早要累倒。”
林振辉在她身边坐下,把水杯递到她手里。“现在知道听劝了?”
林琴没接话,反而问:“损失……有多大?”
“磐石统计过,”他调出平板,划开加密文件,“直接消耗了近八十亿现金流,联盟里三家小机构退出了。但换来了三十七家核心企业的深度绑定,还有黑木崖彻底退出亚洲市场。”
他关掉平板,握住她的手。“比起这些,我更怕你倒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