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玄身体在她贴上来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怔,随即立刻放松下来,放下手中的灵蔬,柔声问道:“姐姐?怎么了?是饿了吗?还是哪里不舒服?汤很快就好,再等一下。”
他试图转身,想看看她的脸色,小白却环得更紧了些,手臂收拢,带着一种无声的拒绝,阻止了他转身的动作,仿佛这个从背后拥抱的姿势,能给她更多的安宁。就在小玄以为她只是想要这样静静地靠一会儿,寻求片刻的慰藉时,小白却突然松开了紧紧环抱他的手。
她绕到了他的面前。厨房柔和的、带着暖黄光晕的照明下,她仰着头,那双淡蓝色的眼眸此刻不像冰川,反而如同蒙上了一层氤氲的、挥之不去的雾气,里面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——有显而易见的焦躁,有深埋的不安,有一种急需确认什么东西确实存在的迫切,甚至……小玄敏锐地捕捉到,在那雾气深处,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、类似于身体内部传来的、隐忍的痛楚。她什么也没说,没有解释,没有抱怨,只是伸出那双带着微凉体温和细微颤抖的手,捧住他的脸,指尖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然后,她踮起脚尖,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、不顾一切的力道,直接再次吻上了他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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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吻比下午在客厅时那个还要用力,甚至带着点惩罚性和发泄的意味,毫无章法,不再有之前的深入缠绵,只是凭借着一股原始的本能,紧紧地贴合、用力地吮吸着他的唇瓣,仿佛要通过这种最直接、最紧密的接触,来验证他的真实存在,来镇压自己体内那喧嚣翻腾、让她无所适从的不适感。小玄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、带着风暴与痛楚气息的亲吻,唇瓣被吮吸得阵阵发麻,甚至能隐约尝到一丝淡淡的、属于她的清冷气息和……一丝极其微弱的、类似金属的铁锈味?
这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,像一根冰冷的针,瞬间刺入了小玄的心底,让他心中的疑惑如同被春雨灌溉的藤蔓般疯狂滋长、缠绕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姐姐们这周期性的异常,看来并不仅仅是情绪上的起伏和依赖感的飙升那么简单!这似乎还伴随着实实在在的、身体上的不适甚至……是某种损伤?这个认知让他心底一沉,担忧如同墨滴入水,迅速弥漫开来。
然而,小白没有给他任何思考或者说出口询问的机会。这个短暂、激烈、如同飓风过境的吻结束后,她如同来时一样突兀,猛地松开了捧着他脸的手,转身,留给小玄一个清冷而略显仓促、甚至带着点狼狈意味的背影,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厨房,裙摆划过一个决绝的弧度。
小玄独自站在原地,厨房里只剩下灵泉水流淌的细微声响。他抬手,用指腹轻轻触摸着自己那明显感到刺麻、甚至可能已经微微红肿的嘴唇,那上面还残留着她冰凉的温度和那丝让他心惊肉跳的铁锈味。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更深的不解、浓得化不开的担忧,以及一丝无力感。他隐约觉得,自己似乎触碰到了某个一直被她们小心隐藏的秘密边缘,而这秘密,显然与她们此刻的痛苦息息相关。
接下来的几天,小玄几乎彻底成为了两位姐姐的专属安抚者和全天候陪伴。他们大部分时间都维持着在沙发上那种紧密依偎、难分彼此的姿势,仿佛连体婴般,就连小玄想去方便一下,都需要提前轻声告知,并承受两位姐姐不满和狐疑目光的短暂洗礼,仿佛他短暂的离开都是一种不被允许的分离。
“我要吃灵果,你喂。” 小青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,像只被顺毛顺得舒服了的猫,赤瞳慵懒地瞥向矮几上果盘里那颗饱满水灵、泛着诱人粉晕的蜜桃,声音拖得长长的,带着理所当然的使唤意味。
小玄立刻温柔应道:“好。”他伸长手臂,小心地拿过那颗蜜桃,触手温润。他耐心地用指甲划开一个小口,然后细致地将那层薄薄的果皮剥开一小块,露出里面晶莹剔透、汁水饱满的果肉,递到她的唇边,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,“来,二姐,尝尝,很甜的。”
小青却依旧不张口,只是拿那双妩媚的赤瞳斜睨着他,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“你难道忘了规矩?”和一丝“快点照做”的催促。
小玄看着她这副娇蛮又可爱的模样,心底那点无奈早已被宠溺淹没。他无奈又纵容地笑了笑,自己低头,就着她的手,在那晶莹的桃肉上咬了一小口,清甜冰凉的汁液瞬间在口中爆开。然后,他俯下身,对准小青那微微张开、带着诱人光泽的红唇,准确地将口中那清甜的桃肉渡了过去。唇舌在那一刻再次轻柔交缠,不仅仅是传递食物,更像是一场小型的、甜蜜的分享与亲近,清甜的汁液在彼此紧密贴合的口腔中蔓延、交融。小青满意地咽下那口果肉,甚至还意犹未尽地伸出小巧的舌尖,舔了舔他近在咫尺的唇角,将那里残留的一丝汁液也卷走,这才餍足地眯起眼。
“肩膀酸,揉揉。” 小白清冷的声音在一旁响起,比起小青的娇慵,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更不易察觉的、真实的疲惫和僵硬感。她微微蹙着眉,似乎维持同一个姿势太久,身体发出了抗议。
“好。”小玄立刻应声,像是接到了最高指令。他小心地调整了一下自己被小青靠着和被小白蛇尾缠着的姿势,这过程如同在雷区行走,生怕动作大了惹得哪位不满。好不容易让小白能靠得更舒服些,他然后努力腾出那只相对自由的手,凝聚起一丝温和的、带着滋养意味的灵力于指尖,力道适中地在她纤细却明显紧绷的肩颈处揉按起来。他的指尖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,一点点化开那里凝结的僵硬和寒气。小白最初身体还有些紧绷,但随着他持续的、耐心的按压,她渐渐放松下来,甚至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极轻的、带着舒适和释然的喟叹,一直微蹙的眉头也缓缓舒展开来。
“不准动,就这样抱着。”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,声音里带着惊人的同步率。起因只是小玄因为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,手臂和腰背传来阵阵酸麻,他下意识地想稍微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,哪怕只是动一动脚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