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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起昨天校场上的士兵。他们流汗、摔倒、爬起来再练。他们相信我能带他们打赢仗。可如果有一天,他们连饭都吃不饱,谁还会信我?
“那你建议我怎么做?”
“现在什么都别做。”他说,“别查,别问,别逼。你一动,他们就藏得更深。你要做的,是记住今天这个人,记住这种感觉。等下次类似的事发生,你就能认出来——这不是意外,是有人在动。”
我点头。
他知道我懂了,便起身准备离开。
走到门口时,他又停下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得开始建自己的人。”他说,“不是拉帮结派,是要有几个信得过、靠得住的人,在关键位置上。比如管账的、传令的、押粮的。这些人不一定要多聪明,但必须忠心,不能被收买。”
我明白他的意思。
战场上,我有副将、有士兵甲这样的兄弟。在朝堂上,我也需要能说话的人。
他走了以后,我一个人留在书房。灯重新点上,火光映在墙上。我没有看军报,也没有画地图,就坐在那里,回想今天朝堂上的每一个细节。
那道目光,那番低语,那种孤立于众人之外的冷意。
它和昨天士兵甲提出的“鼓毁”问题,本质是一样的——都是系统里的断裂点。一个靠训练补,一个靠警觉防。
我伸手把桌上的笔拿起来,轻轻放回笔架。动作很轻,像放下一把刚出鞘的刀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是亲卫。
我听见帘子掀开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