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个是在劝降时主动喊话的年轻兵。他声音哑了,说话都不利索。我宣布他记大功一次,优先选调亲卫队。
奖励当场兑现。有人领粮,有人披甲,鼓乐齐鸣。台下越来越多的人抬起头,眼神变了。
我知道,这股气压住了。
当天下午,校场开始操练。
我亲自带队演练“雁行阵”变“鱼鳞阵”。这是实战中最常用的阵型转换,要求极严。一人慢,全阵乱。
第一次演练,左翼没跟上,阵型散开。我停下,点出三名百夫长,责令他们当众自省。
第二次,右翼转向失误,被敌方虚招骗过。我再停,罚三名军官绕校场跑五圈,与士卒同训。
第三次还是失败。这次我不再多说,直接下令:“所有参与演练的百夫长,加跑五圈,今晚不准吃饭。”
有人想求情,副将拦住他们。他知道我在立规矩,不能松口。
第二天,训练强度加大。引入“红蓝对抗”,每日抽签定攻守。胜方加餐一顿肉菜,败方加训一个时辰。
老将军提名了六名督训官,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。他们分散各营,专查训练质量,每日向我汇报。
第三天清晨,校场尘土飞扬。喊杀声不断,不再是走过场。每个士兵都知道,现在练的是真本事,战场上能活命。
一名新补入的士兵在阵中摔倒,导致整排错位。他吓得脸色发白,以为会被重罚。
我没有骂他,只让全队停下,让他重新站位。我说:“错一次不要紧,要紧的是下次不错。”
然后我让他带头跑三圈,边跑边喊口令。其他人跟着一起喊。
不到五日,军中风气彻底变了。
懒散的不见了,抱怨的少了,连吃饭都排队有序。夜里还能看到有人自发练刀、对练阵型。
老将军每天都会来校场走一圈。他不说话,只是看着。有一次我见他站在阅兵台侧,手扶枪杆,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他没叫我,我也装作没看见。
直到第五日午时,我正在检查各营考核记录,副将过来报告:昨日对抗赛,新兵营赢了老兵营。
我抬头看了他一眼。“让他们今天加餐。”
副将笑了,转身去传令。
我走到校场中央,看着五千人列阵操练。动作整齐,步伐一致。不再是乌合之众,而是一支真正的军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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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一个士兵突然出列,跑到我面前单膝跪下。
“将军,我想申请加入先锋队。”
我问他叫什么名字。
“张石头,原属三营七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