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轻弦的眸子骤然微眯,看着眼前这个像是被戳中痛处、失心疯般的男人。
掌声落定,林尘收了笑,身体骤然前倾,隔着一张窄窄的案几。
那里面没有半分的戏谑,没有半分假意,只有全然的坦荡。
“那入赘的婚约,我林尘若不认,它便是一张废纸。可我今日当着你的面,认下承诺。”
“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要你死,我也会站在你身前。谁敢举刀向你,我便让他满门陪葬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如惊雷,炸在寂静的房内,震得烛火都猛地颤了一颤。
“南宫轻弦,你说,我这承诺,比一纸婚约,比南宫氏的姓氏,到底如何?”
烛火猛地跳了一下,橙红的光焰晃过她的脸,映得她眼底的光,也跟着狠狠颤了一颤。
南宫轻弦没有立刻说话。。
寂静,死一般的寂静维持了三息。
便被南宫轻弦的笑声冲散。
“说完了?”
她的声音依旧淡得像山巅的雪,听不出半分喜怒。
“说完了。”
“嗯。”
南宫轻弦淡淡点头,摩挲了许久茶盏的指尖,终于停了下来。
“你说得话很漂亮,本座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