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仙盟之内,比你能打的,比比皆是;比你会来事的,车载斗量;比你听话的——”
“更是不知凡几,等着本座去挑,本座至于再次与你废话?”
林尘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,抬步走到案前,在她对面稳稳落座。
“入赘之事,绝无可能。我林尘顶天立地,绝不会冠旁人之姓,做那寄人篱下的赘婿。”
南宫轻弦摩挲茶盏的指尖骤然一顿,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了下去,却没有半分动怒的迹象。
她只静静看着林尘,那眼神,像在看一个自作聪明的蠢货。
“入赘?”
她轻嗤一声,看着他眼底翻涌着的傲气,唇角竟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“那不过是本座,给你留的一个台阶罢了。”
她往前倾了倾身,声音轻了几分。
“你真以为,本座稀罕你与我姓?南宫家的嫡系子弟,本座要多少有多少,从来都不差你这一个。”
林尘握着茶盏的手骤然收紧,瓷盏边缘硌得指节泛白,一时竟语塞无言。
心底只剩一个念头翻来覆去:这女人,到底想要干什么?
“你入仙盟,无非就是想着,想把好处捞到手,合则来,不合则去,进退自如,半点亏不吃,半分牵绊不留。林尘,我说的,对不对?”
林尘深深的叹息一声,却也没有反驳。
他就那样坐在原地,指尖叩着案几,竟自顾自地鼓起了掌。
一声一声,在死寂的房里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