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他睁开眼,眼中闪过一丝沉凝。他看着郎阿姨,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确定:“阿姨,您的猫狗,不是自己走丢的。”
郎阿姨一愣:“不是自己走丢的?那是……”
“是被人偷走的。”陈师傅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死水,“而且,它们已经回不来了。”
郎阿姨的脸色瞬间惨白,嘴唇哆嗦着:“偷……偷走的?为、为什么?是谁这么缺德啊!”
陈师傅沉默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措辞,最终,还是选择了一种相对委婉但足以让郎阿姨明白的说法:“为了口腹之欲,或者……一些扭曲的癖好。它们已经遇害了。”
他没有直接说出“虐待”、“吃肉”这些更残忍的字眼,但郎阿姨显然听懂了。她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,捶打着胸口:“我的猫猫狗狗啊……它们那么信任人……怎么下得去手啊!是哪个天杀的干的!呜呜呜……”
周强赶紧上前安慰,自己也气得不行:“太可恶了!报警!必须报警!”
陈师傅轻轻叹了口气,等郎阿姨的哭声稍歇,才缓缓道:“报警固然可以,但线索难寻,过程漫长,未必能立刻抓到人。而且,此类事件,非止一例。”
他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,眼神深邃:“这附近,有一张看不见的网,专门盯着这些无主或者被收留的小生命。非是一人一时之意气,而是……一种习气。”
他没有说的是,在他刚才的感应中,那些消失的小生命最后残留的气息,充满了恐惧和痛苦,并且指向了几个不同的、弥漫着贪婪和麻木气息的方向。这并非某个特定的仇家针对郎阿姨,而是某些人,将她的善心和她的院子,当成了一个便捷的“货源”地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我家里还有那么多……”郎阿姨又怕又急,“难道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一个个被偷走吗?”
陈师傅收回目光,看向郎阿姨:“加固院墙,加高护栏,夜间将动物置于室内。这是治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