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一会儿,汽车的喇叭声响起:“那我就走了,处长大人!”肖灡看了一眼说工作忙的岳国东,还在那里悠闲的喝着茶道!
没等岳国东说话肖灡转身就下了楼。
“来了,走我们去人民医院”。说着肖灡拉开了副驾驶的门,坐了上去。
张干事轻车熟路很快就来到了医院,来到了杨树光的病房。
“老首长今天的气色不错呀!”肖灡走进病房放下水果就笑着道。
正在拾掇病床的杨树光一看是肖灡:“你怎么来了,工作还行吧?”杨树光一脸惊讶,却很慈祥的看着肖灡停止了手里的动作。
“我来吧拾掇吧!”肖灡说着走了过去。
杨树光拿着扫床的猪毛刷子,没有交给肖灡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,仿佛看穿了他内心的一切,好半晌才慢悠悠的放下刷子:“年轻有什么你不妨直说,对于我这都半截身子,都到了土里的人来说,早就没有了秘密可言!”
肖灡做梦都没想到,老爷子这么通透没有一丝牵强。
“那我就陪杨厂长去下面的花园里走走?”
“好,把我的外套帮我拿上,恐怕时间久了我这把老骨头受不了!”
肖灡一听拿起床头那件,洗得发白的旧军大衣,就要去扶杨树光下楼。
“不用,我还没有那么不堪!”杨树光身子一挺,迈着腿向楼下的花园走去……
与其说是花园,倒不如说是为了病人遛弯累了,有个休息的地方而已。
一排木椅有的地方已经松松垮垮,上面刷的漆早已脱落得能看见木头了。
一株硕大的芙蓉树,还有几颗没来得及盛开花咕噜,正在做最后的努力。
“就在这里坐坐吧?”肖灡提议着,掏出手帕就去擦木椅上的灰尘。
杨树光坐在木椅上的一瞬间,眼里闪过一丝欣慰嘴角微动:“说吧,在岳国东通过我让你进齿轮厂,就知道你不是真的去工作的,一定还有别的目的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