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,就有消息传来:
叶泽宇在城西的“如意赌坊”欠下了一笔不小的赌债,债主是当地一个颇有势力的地头蛇,限期三日归还,否则便要闹到叶啸那里去。
叶泽宇四处筹钱想要翻身。
叶冰裳心中一动,这是一个机会。
她稍作打扮,戴上面纱,带着嘉卉出了门。
她没有直接去赌坊,而是在赌坊对面的茶楼要了个雅间,临窗而坐,恰好能观察到赌坊门口的情形。
等了约莫一个时辰,果然见到叶泽宇垂头丧气地从赌坊里出来,身后还跟着两个一脸凶相的大汉,似乎是在催债。
叶泽宇陪着笑脸,点头哈腰,从怀里掏出那个已经瘪下去的钱袋,悉数倒出,又摘下了腰间的玉佩递过去,那两人这才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叶泽宇站在原地,看着空荡荡的钱袋和失去的玉佩,长长叹了口气,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懊恼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。
他正琢磨着是去找哪个狐朋狗友借最后一笔,还是干脆回家挨顿打算了,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袍,
正准备离开,一抬头,却正好对上了茶楼窗口叶冰裳的目光。
他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这个庶妹,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,朝着茶楼走了过来。
叶冰裳示意嘉卉去门口等着。不一会儿,叶泽宇便推门走了进来,大咧咧地在叶冰裳对面坐下,自己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。
“啧,真是流年不利。”他咂咂嘴,看向叶冰裳,眼神带着点审视,
“冰裳妹妹好雅兴啊,一个人在这儿喝茶?还专挑对着赌坊的位置?”他可不认为这是巧合。
叶冰裳取下面纱,露出平静无波的脸:“恰巧路过,歇歇脚而已。倒是大哥,似乎……手气不佳?”
叶泽宇脸一红,有些恼羞成怒:“关你什么事!怎么,来看我笑话?”
“冰裳不敢。”叶冰裳语气依旧平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