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浅突然的出现,那奇异勾人的香气,她柔软的触碰,炽烈的吻,以及之后那场彻底失控的、如同溺水般沉沦的缠绵……
他猛地坐起身,环顾四周。
药房里空空荡荡,除了他自己,再无第二个人影。
只有散落一地的药材,倾倒的酒壶,以及空气中那若有若无、却足以证明昨夜疯狂并非梦境的气息,提醒着他发生了什么。
不是梦。
所有的记忆都是真的。
他……他和上官浅……
宫远徵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随即又涌上羞耻的潮红。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又像是被抛入了冰火两重天。
羞耻、慌乱、愤怒、还有一丝隐秘的、无法言说的悸动与满足感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将他撕裂。
她人呢?
走了?
就这么……走了?
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和恐慌猛地攫住了他。
他撑着发软的身体站起来,脚步虚浮地在这不大的药房里搜寻,仿佛这样就能找到那个突然出现又骤然消失的身影留下的痕迹。
没有。
哪里都没有。
就在他几乎要被这巨大的空虚感和被抛弃感淹没时,他的目光猛地定格在昨夜他们缠绵的那处角落。
在一片狼藉的衣物和药材碎片旁,静静地躺着一支玉簪。
那玉簪通体莹白,质地温润,簪头雕刻着几朵细小的、含苞待放的栀子花,样式简单清雅,却绝不是宫门之物,更像是……上官浅平日会用的饰物。
宫远徵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几乎是踉跄着扑过去,颤抖着手拾起那支玉簪。
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,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她发间的馨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