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却丝毫不给情面,执意带人强闯搜查,这分明是故意践踏我等着公门之人的颜面!”
待二人说完,赵捕快强压心头怒火,目光转向陈敬之,淡然道:“陈会长,虎子是我赵某的徒弟。他因公负伤,休养期间,却遭你三河会之人如此折辱、伤势加重。”
“此事,你是否该给赵某一个交代?”
陈敬之面色阴沉,似乎没想到周昆那个家伙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,不容多想,连忙起身拱手道:“赵捕快息怒!是陈某管教不严,以致手下人行事鲁莽,冲撞了虎子兄弟。”
“您放心,我即刻命人将周昆唤来,必定给您和虎子兄弟一个满意的交代!”说着向身后一个小弟使了个眼色,示意对方去把周昆叫来。
“师父!徒儿无能给您丢脸了,损了县衙的威严啊!”门板上的虎子声泪俱下,看上去十分憋屈。
陈敬之内心不由一紧,连忙快步上前,俯下身道:“虎子兄弟千万息怒,万万不可因此气坏了身子!周昆胆大妄为,陈某必定严惩不贷,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!”
说着,他迅速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乳白玉瓶,小心翼翼地放入虎子手中,温言道:“此乃小归元丹,于外伤愈合有奇效,权当是陈某一点微薄的心意,聊表歉意,还请虎子兄弟务必收下。”
小归元丹价值万两白银,乃是真正的灵丹妙药,若非周昆惹了这么大的祸,陈敬之才不舍得拿出来。
赵捕快见陈敬之姿态放得如此之低,且拿出了实在的赔罪之物,心中的怒火也稍稍平息了几分。
他语气缓和下来,平静地道:“虎子,三河会帮众逾万,良莠不齐也是在所难免。”
“正所谓树大有枯枝,此事,倒也未必全怪陈会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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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周昆便被带到了县衙正堂。
他显然已得知了些风声,一进门便感受到堂内凝重的气氛,尤其是赵捕快那冰冷的目光和陈敬之隐含责备的眼神,让他心头一凛,先前在巷子里的嚣张气焰顿时消散大半,连忙躬身行礼:“属下周昆,见过大当家,见过赵捕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