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衙内。
就在赵捕快正与陈敬之商议事务时。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骤然打破了堂内的平静,一名年轻捕快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,脸色惶急:“赵捕快,出事了!”
赵捕快眉头一皱,面露不悦:“又出了何事?”
话音未落,只见小七和阿肆抬着一块破旧的门板疾步走入。
门板之上躺着的,正是面色惨白、气息萎靡的虎子!
他腹部的衣衫已被大片鲜血浸透,颜色暗红,看上去触目惊心。
“虎子?!”赵捕快猛地站起身,脸上满是愤怒:“他不是在家养伤吗?怎会伤重至此?!”
一旁的陈敬之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,开口问道:“何人如此大胆,竟敢重伤赵捕快的得意门生?”
小七冷哼一声,硬邦邦地顶了回去:“在这广陵县地界,除了您三河会,还有谁敢如此藐视朝廷法度,欺压我公门中人?”
若在平日,他绝不敢以这般语气对陈敬之说话,但此刻在赵捕快面前,且己方占理,他豁了出去。
陈敬之眉头微蹙:“这其中,怕是有什么误会吧?”
赵捕快没有立刻发作,他缓缓坐回椅中,周身却散发出一股冰冷的寒意,目光如刀般看向小七:“说,究竟怎么回事?”
小七强忍怒意,将事情经过一一道来:“属下与阿肆奉您的命,前去给虎哥送些吃食。刚到虎哥家巷口,便见三河会帮众围堵虎哥家门,口口声声要搜查朝廷钦犯,硬闯私宅!”
“虎哥腹部的伤,便是在与他们争执推搡间崩裂加重的!”
一旁阿肆愤然补充:“老大,那周昆嚣张至极!虎哥已退让一步,邀他入内饮酒,试图缓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