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平天策府,这是赤裸裸的清洗和立威。
“得令!”郝玼狞笑着抱拳,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兴奋,仿佛已经闻到了血与火的气息。“末将定将那天策府,变成一片血海焦土!让他们知道得罪窦公的下场!”
“其二!王忠嗣!”
王忠嗣身形一震,上前一步,抱拳沉声道:“末将在。”
窦文场审视着他,目光像鹰隼般锐利:“着你统领本部兵马,并增拨左神策军三千精锐,即刻封锁兴庆宫四门!尤其是——”
他手指重重敲在地图上一条特殊的通道,“夹城复道!此乃宫禁连接兴庆宫之命脉!一只老鼠也不许放过去!若有任何人等妄图强行通过,无论身份,立斩不赦!你的任务,就是困死兴庆宫,切断李謜可能的羽翼和外援!让他成为瓮中之鳖!”
兴庆宫是唐玄宗旧居,也是连接大明宫与外界的隐秘通道之一,封锁此地,等于掐断了李謜一条重要的支援路线和退路。
“末将遵令!”王忠嗣的声音依旧低沉平稳,但垂下的眼帘掩盖了瞬间的复杂情绪。
封锁旧宫,这命令本身就带着沉重的压力和不祥。
“其三!崔潭峻!”
“末将在!”崔潭峻声如洪钟,气势迫人。
“你,乃我军中骁将!”窦文场死死盯着他,“着你统领右神策军主力两万,目标——大明宫玄武门!那是宫禁咽喉!雍王李謜及其党羽,还有那个病太子,定然龟缩在紫宸殿中,准备挟持圣人以令诸侯!给我撕开玄武门!不惜一切代价,攻入宫禁!捉拿李謜、李诵!生死勿论!” 他眼中凶光毕露,“凡是阻挡你的,无论是禁军、宦官还是宫女太监,统统碾碎!让他们的血,染红玄武门的每一块砖石!”
“末将领命!”崔潭峻杀气腾腾,抱拳的双手骨节爆响,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砸开那座象征着皇权的宫门。“定当破门擒王,献于广陵王阶下!”
“窦扶风!”窦文场最后看向自己的心腹牙将。
“标下在!”窦扶风上前一步,动作简洁有力,如同一架精密的杀人机器。
“你率本部牙兵精锐八千,随本公与广陵郡王殿下,直取丹凤门!”窦文场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,“元从信随行护持。我们,要走正门!要在叛贼伏诛之后,让广陵王殿下堂堂正正地踏入含元殿,接受百官朝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