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漠安城时,程知节已经带着玄甲精骑赶到了。他穿着一身黑甲,手里握着长枪,见到李元霸就翻身下马:“将军,末将奉殿下之命,带解毒散和连弩来支援!殿下还说,密宗阵法的破绽在铜铃手,只要杀了铜铃手,阵法就会乱!”
李元霸大喜,拉着程知节走进议事厅,指着沙盘道:“程将军来得正好!咱们分三步走:第一步,裴元庆带三百人,拿着驱烟火把,在峡口驱散毒烟,掩护连弩手;第二步,你带四百人,用连弩射杀谷口的铜铃手,破了他们的毒烟阵;第三步,我带五百人,直冲慕容烈的主营,救回丹增,再合力擒住慕容烈和巴图!罗焕带着骑射好手在谷外埋伏,防止他们逃跑!”
程知节点头:“此计甚妙!末将带来的连弩能射百步远,正好对付崖上的密宗武士!”
接下来的一天,漠安城的校场上满是备战的声响——玄甲军的士兵们将沙棘油涂在火把上,给连弩上箭,练习破阵的队形;部落的骑射好手们背着弓箭,跟着罗焕去谷外设伏;程咬金带着人把解毒草煮成汤药,装在水囊里,分给每个士兵。阿古拉则带着同罗部的牧民,在镇漠台周围挖了三道壕沟,埋上尖刺,防止敌人偷袭。
老牧人带着部落里的妇女,煮了一大锅羊肉汤,送到校场里:“将军,程将军,喝碗热汤,垫垫肚子,藏风谷的路难走,别饿着肚子打仗。”他还让巫师画了些“破邪符”,贴在士兵们的盔甲上,“这符能驱藏红花毒的邪祟,让兄弟们平平安安回来。”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裴元庆就带着人拿着驱烟火把出发了。他点燃火把,沙棘油燃烧的浓烟顺着风向峡口飘去——密宗武士的毒烟遇到沙棘油烟,顿时被冲散,崖上的武士们被烟呛得咳嗽起来,纷纷揉着眼睛。
“程将军,动手!”裴元庆对着谷外大喊。
程知节立刻带着连弩手冲了过去,连弩“嗖嗖”作响,箭如雨下,崖上的铜铃手纷纷中箭倒地。失去铜铃控制,毒烟阵瞬间乱了,剩下的密宗武士慌了神,有的往下跳,有的往谷里逃。
“冲!”李元霸骑着踏雪乌骓马,带着玄甲军直冲藏风谷。谷里的吐谷浑残兵见势不妙,纷纷举着刀冲上来,却被李元霸的金锤砸得脑浆迸裂。尉迟恭挺着蛇矛,一矛一个,挑飞冲过来的密宗武士,蛇矛上的毒血滴在地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。
慕容烈的主营外,巴图正带着密宗武士演练阵法,见玄甲军冲来,立刻从怀里掏出毒烟壶,往地上一摔——毒烟瞬间弥漫开来。李元霸早有准备,让士兵们掏出解毒汤药喝下去,又挥舞金锤,将毒烟扇开:“巴图,你这点伎俩,也敢在俺面前班门弄斧!”
巴图大怒,拔出腰间的铁杖,朝着李元霸砸来。李元霸不闪不避,金锤对着铁杖撞去——“铛”的一声脆响,铁杖被砸得脱手飞出,巴图的虎口被震得流血,刚要逃跑,就被裴元庆的合璧刀架在了脖子上。
慕容烈见巴图被擒,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要往谷外逃,却被程知节的长枪挡住:“慕容烈,哪里跑!去年饶了你哥哥,这次可没那么好运!”
主营旁的石屋里,丹增被绑在柱子上,嘴里塞着布团,看到李元霸,眼里顿时涌出泪水。李元霸解开绳子,把他抱起来:“别怕,叔叔带你去找你爹!”
谷外的罗焕听到里面的厮杀声,立刻带着骑射好手冲了进来,堵住了逃跑的吐谷浑残兵。不到一个时辰,战斗就结束了——吐谷浑残兵死的死,降的降,密宗武士除了巴图被擒,其余的都被斩杀。
慕容烈被绑在柱子上,看着李元霸把商队的药材和丝绸归位,又给投降的吐谷浑士兵递羊肉汤,眼神里满是不甘:“李元霸,你别得意!吐蕃大相不会放过你的,早晚有一天会带兵踏平漠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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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元霸走到他面前,冷笑一声:“你以为吐蕃敢来?俺已经让人把你的信物送到长安,二哥会派玄甲军去吐蕃边境施压,用不了多久,他们就会乖乖认错!”
这时,程知节从巴图身上搜出一封密信,递给李元霸:“将军,这是巴图和吐蕃大相的密信,说只要拿到镇漠鼎,就会派兵支援慕容烈,夺取漠南!”
李元霸看完密信,把它递给阿古拉:“你看,这就是他们的阴谋,想抢了镇漠鼎,毁了咱们的家园!不过现在,他们的阴谋破产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