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应枕笑容不改:“若能在这些的基础上,讨得听晚垂青,自然是更好不过。”
“我看得出,当年你心存死志。大言不惭地说一句,是我把你从绝境里拽了回来,这点,你认是不认?”
“我认啊。”孟应枕的两颗小痣随着他的笑容颤动,他眼底总凝着点朦胧的笑意,像含了星子的浅潭,看似温和无锋,可细看便知,那笑意未达眼底,“听晚想要报答吗?我身无长物,只得以身相许了。”
“那为何还要骗我?”兰听晚眉眼弯弯,指尖抵在他艳色逼人的额间,轻轻推开那凑过来的惑人眉眼,“娶妻当娶贤,阁下实在太过狡诈善诱,不受管教,恐难以服众。”
孟应枕无辜地眨眨眼:“我没有骗你啊。”
兰听晚摩挲着孟应枕颈后的三角肉疤:“安之惯爱装模作样,可不管他心里怎么想,面上总是过得去的……他真的吩咐保镖弄伤过你吗?”
孟应枕头轻轻偏向一侧:“听晚,你是不是误会了。保镖们只负责带我回房间休息,在过程中由于一些小摩擦,我的伤口裂开也是正常的,我没有说过和安之哥有关系啊,他这么温柔善良,还比我大那么多岁,怎么可能会伤害我。”
“……”
原本兰听晚还不确定孟应枕是不是在骗他,这下彻底确定了——
安之可能的确有过类似的吩咐,但绝对没有孟应枕说的那么夸张。
他捏了捏孟应枕的耳垂:“不许挑拨离间。”
这就是孟应枕和陆南驰的不同之处,对付陆南驰,兰听晚需要主动出击,引导话题;而对付孟应枕,他只需要老神在在地躺好,孟应枕就会自己黏上来。
可他的黏人也是有条件的,只要兰听晚没有精准识别他话里的陷阱,就会成为他的俘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