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听晚弹了一下线索墙上的丝线,却溅了自己一脸殷红染料。他低头一看,发现自己先前捻过丝线的指尖也染上了一道道红,他伸手搓了搓,却没模糊印迹的半分轮廓。那红深沉、压抑,浸到手上顽固难解,就像那一旦沾上,就再难消失的血迹一样。
“……两位能否向我解释一下,为什么辛成玉和谢景昭会异口同声地说,你们消失了,从没存在过呢?”
弹幕被他骤然凌厉的气势吓了一跳:
【没人觉得兰听晚这话攻击性很强吗,刻薄得没边了。】
【兰听晚敢不敢扇我一巴掌。】
【你们还没看出他是朵黑心莲吗?横行霸道的毒夫,性格恶劣,但别具一番风味(本人没有特殊倾向)】
【因为风相旬和陆丹臣一直当谜语人吧,藏着掖着不肯说,只能激怒他们,让他们破防了。】
【坏猫猫,坏猫猫,你这样可是要被我亲死的哦。】
【恶人自有恶人嬷,如果这个恶人还长得美,那就更好嬷了。】
【敢说就行。别把风相旬和陆丹臣气出问题来了。】
【谁让风相旬往兰听晚身上放王八的,马上现世报来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