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聊了一阵家常,袁望和骆华起身告辞。
夜晚的街道安静许多,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。走着走着,骆华又沉默下来。
“老公。”她轻声开口,“你当了这个秘书,怕是更忙了吧?说实话,我心里……不太踏实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自打你当了副局长,我就总不习惯。你早出晚归,压力大,没时间锻炼身体,也没时间陪我说说话。现在要去省委,恐怕……”
“我知道委屈你了。”袁望握紧妻子的手,“以后我尽量安排好时间,只要没有突发事件,一定早些回家。”
“唉,你当个局长都那么忙,省委书记秘书还能清闲?”骆华叹了口气,停下脚步,认真地看着丈夫,“在我心里,家庭和身体永远最重要。你不能为了前途把这两样丢了,更不能……犯错误。不然,总有一天会后悔的。”
若是从前,袁望或许会觉得妻子唠叨。可如今,历经风雨的他深知这份叮嘱的珍贵。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?
他用力回握骆华的手,郑重地说:“你的话,我记在心里了。”
感受着丈夫掌心的温度,骆华脸上终于绽开安心的笑容。夫妻俩就这样手牵着手,依偎着慢慢往家走。初冬的夜风带着寒意,但两人相握的手心却是暖的。
这一路,他们走得很慢,仿佛要将这并肩而行的时光拉长些,再拉长些。
而此刻,在省委大院的另一处,林晓发书记的书房还亮着灯。一份关于全省制造业转型升级的调研报告摊开在桌上,旁边放着的,正是今天座谈会的发言记录。他的目光在袁望的发言内容上停留了片刻,然后用红笔在边上轻轻画了一个圈。
第二天上午,袁望刚到办公室,电话就急促地响了起来。
小主,
是孙益民打来的。
“袁望啊,你小子不地道!”电话那头,孙益民的声音带着佯装的责备,“这么大的事,居然瞒着我?”
“市长,什么事瞒着您了?这可冤枉人了。”袁望笑着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