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鸣声起,东方渐白,他方才看完了最后一份记录。
大部分信息都如同泥沙,毫无价值,无非是市井间的恐惧猜测、毫无根据的流言,或是些借酒装疯的胡言乱语。
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那份来自花间集、记录着江逸风等人对话的纸张上。
“……阿郎破案智谋深,芙蓉花盗无处藏……” 狄光嗣轻声念出萧灵儿的醉话,目光微凝。
这话虽糙,却流露出对那位“江大郎”的极度信任,甚至暗示其有破解此案之能?是酒后妄言,还是确有所指?
而接下来那三句,更是让他陷入了深深的思索。
“三五之夜,二八之辰,可乐否?” —— 像是某种约定或询问,涉及时间,却又模糊不清。
“奇变偶不变。” —— 这五个字组合在一起,毫无道理可言,绝非诗文,更像是一种确认身份的密语。
“尝闻海外有国,名澳大利亚,其地有兽,不以胎生,腹藏皮囊,幼子匿其中哺育,公可信否?” —— 海外奇谈?故意编造的荒诞故事以混淆视听?还是另有所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