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在说魔道馆时期,毒魔宗的天宗岑那小子下的毒,是你解救了他吗?”
“啊!”
金五渊用手掌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她瞪大了眼睛,惊愕地望着天如运。
刚才天如运所说的内容,几乎与白家史书上记载的一模一样。
那正是白基本人亲自记录的内容。
‘怎……怎么可能有这种事?’
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。
全身颤抖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呼吸急促起来。
她原本以为能从围墙外获救已是奇迹。
但那并不是真正的奇迹。
眼前发生的才是真正的奇迹。
‘魔神……魔神……魔神!真的是您啊!’
她浑身颤抖,猛地向地面磕头。
-砰!砰!砰!
“妈,妈妈!”
白钟树掩饰不住困惑。
金五渊磕得如此用力,额头已经流血,但她红着眼眶,高举双手,大声喊道:
“大天魔神教万岁!万岁!万万岁!卑微的巡阁宗教徒拜见大天魔神教的传奇人物,第二代天魔,魔神大人!恳求您宽恕我的不敬!”
‘!!!’
母亲金五渊认出了他。
白钟树颤抖着双眼仰望着天如运。
眼前之人正是他幼年时在天魔神教神殿中见到的那块空玉牌的主人。
而且是跨越了千年的时光而来。
“啊啊啊!”
白钟树也急忙跪倒在地,高声喊道。
-砰!
“巡阁宗当代宗主,弟子白钟树!参见天魔神教二代天魔,魔神大人!”
天魔神教的传说并非虚言。
真正的天魔剑主人出现了。
***
天如运并未轻易离去。
看到传说中的存在,他们的心情激动不已。
止住这一切的是天如运。
“适可而止吧。”
“什么?”
-嗡嗡嗡!
他轻轻一挥手,跪伏在地的二人上半身便被扶了起来。
白钟树的眼中闪烁着光芒。
刚才还满脸怒气的天如运此刻皱着眉头,露出疑惑的神情。
金五渊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“天魔大人,请问有何吩咐?”
“……在本教的记载中,我是如何去世的?”
“什么?”
他们称呼自己的方式与后辈天武成所说的有所不同。
显然,在他所处的时间线上,自己被称为腕绝魔帝。
然而,这两人却称他为魔神。
这是后辈们因时代变迁而赋予他的别称。
“这,这是为何?”
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弟子不敢随意……”
“回答。”
在强硬的命令下,她颤抖着声音答道。
“弟子失礼了。根据本教的史书记载,天魔大人在从长白山返回本教途中,在辽宁省西部附近失踪。”
‘!?’
天如运的脸色变得凝重。
他隐约有过这样的猜测。
听到金五渊的话,他终于确定了这一点。
‘这里……是我消失后的世界吗?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