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本教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?说具体点。”
“什么?”
她完全无法理解这个问题。
作为会长的长子,天有成居然不知道公司瓦解的原因,这根本说不通。
毕竟,部分原因在于他自己。
与她感到困惑不同,儿子白钟树的反应却截然不同。
‘这,这真的可能吗?’
强烈的疑问。
这种怀疑源自一丝肯定。
与一开始就否定的金五渊不同,白钟树的脑海中浮现出许多想法。
从常理来看,人类活过千年是不可能的。
但偶尔也有例外。
在高深境界的武者或拥有特殊能力的人中,有人声称自己活了数百年,自从大门开启后,这类消息时有耳闻。
‘回想起来……第一次见面的时候……’
天如运并不像现代人。
他留着长发,穿着古中原服饰,仿佛是从历史剧中走出来的。
然而,这样的形象并不显得突兀。
白钟树缓缓抬起头,仰望着天如运。
小主,
‘这种威压感为何如此强烈……’
他既没有散发杀气,也没有用内力压制。
只是用带着怒意的眼神注视着,但从天如运身上却散发出强大的威压感。
那不是简单的力量,而是统治者的绝对权威。
白钟树不由自主地再次低下头。
他根本无法与天如运对视。
在混乱中,白钟树悄悄向母亲金五渊传音。
[母亲,虽然听起来不可思议,但……他似乎就是那个人。]
丹田受损无法传音的她用低沉的声音反问道。
“你在说什么胡话?”
[就是第24代教主!]
“什么?”
[我,我也难以置信……]
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是事实。
心跳加速,几乎能感受到心脏的剧烈跳动。
-砰!
白钟树将头磕在地上,问道。
“您,真的是第24代教主吗?”
他直截了当地问。
眼前的这位绝对权威者不会说谎。
同样跪伏在地的金五渊也口干舌燥,带着满腹狐疑的目光偷偷瞥了天如运一眼。
天如运垂下眼帘,说道。
“白基那小子的后代,果然多疑。”
‘!?’
他提到第14代宗主白基时,语气仿佛是在谈论身边的一个下属,这让两人的目光动摇了。
这种自然的态度,让人不得不怀疑他是否真的就是第24代教主。
这时,金五渊皱起眉头,接着白钟树的话问了一个问题。
“虽然知道这样很失礼,但我有一个问题想问,可以吗?”
天如运没有回答。
她将其视为默认,继续说道。
“第14代宗主白基曾在我们家的《白家史》中提到,他在初次见到第24代教主时受到了恩惠。您是否记得这件事?”
这只有巡阁宗的史官金五渊才知道的轶事,她亲眼见证了这一切。
其他门派自不必说,就连教主一家也无从知晓。
‘母亲是要确认吗?’
白钟树因为年少时四处逃亡,对此一无所知。
-咕咚!
金五渊担心天如运会不悦,紧张地注视着他。
然而,出乎意料的是,天如运的反应却是,
-噗嗤!
“那小子竟然把这么琐碎的事情都记录下来了。”
他所认识的白基,一向厌恶那些令人尴尬的事情。
然而,看到史书中记载了他对门派历史的恩惠,不禁回想起初次结缘的情景。
那时,连天如运也没想到他会成为自己的亲信。